結合這條公路的民俗靈異特性，他更傾向於是被什麼詭異東西纏上了。
經過張海俠仔細的解釋之後，幾人的臉色反而愈發難看。
“所以我們中招了？”王胖子提高音量，“綁綵帶的羊我沒吃啊！就摸了幾下腦袋，想了下烤全羊。”
“想也有罪嗎？”
張海樓嫌惡地往後靠了靠：“就你手味道最大，我都能聞到，說不定就是靠著味道來追蹤人呢。”
王胖子大怒：“張海鹽，怎麼說話呢！你這話說得跟我上廁所沒洗手一樣。”
“那我就不知道嘍。”張海樓欠欠地說完，被吳虞又掐了一把，才將這過於亢奮的喇叭給關上。
吳虞問道：“味道……我們在衰敗公路的時候，聞到腐屍的味道就中了屍毒，張海俠，你要不要把鼻子堵上？”
這是一個善意的提醒，她是真怕預備軍師被他們燻到中毒。
張海俠深吸一口氣，總算明白張海樓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和吳虞打成一片。
他緩緩道：“謝謝關心。”
更大的可能，反而是這幫羊羶味散不掉的幾人先出現問題。
王胖子罵罵咧咧地去廁所洗手，雖然他嘴上說著冤枉，但詭異是最沒道理的，只能認栽。
白瑪也跟著聞了聞味道，遺憾地對吳虞搖搖頭：“我聞不到那股味道，不過你們沒有傷害作為貢品的羊群，神明理應不會降下責罰。”
王胖子的心放下了一半，嘀嘀咕咕地念道：“這下是連腦子都不能亂想了，天真，小虞，萬一胖爺我被追上了，你倆可一定要救我。”
吳邪安慰他：“沒事，真要抓人，也該先抓我。”
王胖子一口水全送給了地板，嗆得昏天黑地：“天真……咳咳……你倒也不必對胖爺這麼好。”
吳邪聳聳肩，“為了不讓行程被耽誤，讓我跟在老闆身邊吧。”
隨著年齡的增長，吳邪的臉皮也愈發厚實，面對著眾人譴責的目光，他半點沒有心虛，還衝吳虞眨眨眼，輕聲道：“我絕對不亂跑。”
為了避免天意弄人，吳邪是要死守在吳虞身側。
汪燦一上午都在充當沉默的車伕，全然不參與認識新卡牌的團建，專心開著車，忽然說了一聲：“看湖裡。”
右側湖面在日光下波光粼粼，水光映在車窗上，晃得人眼暈，汪燦不是隨口一說，只見湖水深處，有一處光點格外耀眼。
那光芒和衰敗公路遇見的發光植物十分相似，正在水波之下明明滅滅。
汪燦在指示下把車停到距離湖泊最近的位置，方便眾人下車。
湖泊邊緣，光點離岸邊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光點隨著水波飄搖，而底下的寶箱也跟著晃動，不斷誘惑著吳虞。
“這回倒是不用挖土了。”王胖子叉著腰，“但從水裡帶東西拿回來也沒好到哪裡去啊！”
公路毗鄰雪山，氣溫本就偏低，湖岸寒風呼嘯，吹得人渾身發冷，更別說跳入冰涼湖水之中。
張海樓蹲下身，伸手探進湖水裡攪了攪：“哎，水裡反倒比岸上暖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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