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聽著他宣誓主權的話,用手指了指他:“你這人還真是……”
福爾摩斯沒等他說完,拉開門便走了出去,腳步聲在樓梯間裡噠噠地往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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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真要找一個人其實是很容易的。
他讓維金斯帶著貝克街小分隊去找,最近倫敦有沒有陌生的年輕小姐,沒過多久維金斯就回來了。
維金斯一臉興奮地說:“是有一個年輕姑娘來了倫敦,聽小分隊的人說,在艦隊街的報社附近見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福爾摩斯先生要找的人了?”
福爾摩斯道了一聲謝,又把一些先令給了他,說:“拿去分吧!”
他來到報館問有沒有個叫阿加莎的年輕姑娘來過。
小夥聽了這名字,覺得有些耳熟,想了想,便說:“阿加莎?有,好像是昨天來的,稿子收了,韋斯特小姐親自看的。”
福爾摩斯把帽子在手裡轉了半圈,語氣激動地問:“她留地址了沒有?”
小夥又翻了翻,把簿子轉過來給他看:“就留了個名字,沒留地址。不過韋斯特小姐說她下回還來,你要不周四再來碰碰運氣?”
福爾摩斯把那頁簿子看了兩遍,把阿加莎的日期記牢了,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站在艦隊街的人行道上,他把帽子扣回頭上,偏頭望了一眼街尾那家小酒館的招牌。
週四。還有兩天。兩天不算長,可他站在那兒,總覺得這兩天長得有些不像話。
他想了想,又抬腳往馬裡波恩的方向走。
年輕的姑娘,要找地方落腳,無非是那幾個街區。
他一家一家地問過去,等問到雜貨鋪時,櫃檯後頭那個胖老闆一邊擦杯子一邊說:
“阿加莎?有,前兒個來買過紙筆,就住在高街那頭,哈里斯太太的屋子。”
福爾摩斯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卻紋絲不動,朝老闆道了謝,轉身往高街走。
高街不長,他走了一個來回,在街尾那棟三層樓前站定。
門廊上釘著塊木牌,寫著【有空房出租】,字是新刷的。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門從裡面拉開了,一個婦人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找誰?”
福爾摩斯把帽子摘下來,欠了欠身,臉上端著副和氣的笑:“請問,這兒是不是住了位叫阿加莎的姑娘?”
哈里斯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不放心地問了句:“你是她什麼人?”
福爾摩斯答得坦然:“未婚夫。”
哈里斯的眉毛挑了起來,卻還是說:“她今兒一早就出去了,還沒回來。你別杵在門口,街坊看著不像話。”
然後她二話不說就把門帶上了,腳步飛快的上了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