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那都斯，今天不忙嗎？兒媳怎麼樣？”
林七夜頓了一下。
“母親，我就是現在來一會，等會兒又要走了。”
“兒媳”這兩個字從倪克斯嘴裡念出來的時候，他臉上微微泛紅，咳了一聲才接上話。
“陳糯，她挺好的。”
“哦，那就好。”倪克斯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收了一點，像是放心了。
林七夜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到頭頂那根進度條上。
很久沒動了。
上次帶她出去的時候，進度條漲了一截，過了五十，但之後就一直停在那兒，再沒往上走過。
他盯著那根進度條看了一拍，心裡轉了一圈。
看來光靠藥是不行的。
還得帶她多出去。
但絕不能像上次一樣，被袁罡他們發現神的氣息降臨在集訓營，上次那事鬧得不小，要不是袁罡最後壓下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母親。”他開口。
“嗯？”
“你先休息，我有點事要處理。”
倪克斯看了他兩秒，沒問是什麼事。她伸手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
“去吧。”
“我明天再來看你。”
“好。”
她轉身往回走，梅林站在原處，看著她回來，又張嘴喊了一聲“痞老闆”，
倪克斯擺了擺手，沒應他，過了一會兒，他自己倒恢復了，整個人像是一瞬間從剛才那個瘋瘋癲癲的狀態裡退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林七夜。
那個眼神很深，深得像是一口井，井底沉著星星在閃爍。
“院長閣下，你剛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就試著看過你的命運。”
梅林看著他，聲音很慢。
“很遺憾，我看不到，您的過去是模糊的，未來也是模糊的，只有現在，我才能窺探一二。”
林七夜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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