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從自己唇邊慢慢滑下去，一路劃過下巴、脖頸，最後停在鎖骨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麼多小帥哥呀，瞧，我發現了什麼？”
她歪了歪頭，紅舌從唇間探出來，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嘴角，目光像帶著鉤子。
“小妹妹～”她眯起眼睛，聲音拖得又長又軟，“不如你也留下來，陪陪姐姐？”
陳糯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往林七夜身後縮了半步。
但她沒忍住，從林七夜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回了一句：“你做夢。”
聲音不大，但挺硬氣。
蛇女挑了下眉，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敢拒絕她。
林七夜沒說話，他的眼神沉了下來，手按在刀柄上，指節微微收緊。
“呸！”百里胖胖直接從後面躥上來，指著蛇女的鼻子，“讓糯糯妹妹留下來陪你？你也配？”
沈青竹把手從兜裡抽出來，往前邁了一步，臉色沉下來：“你找死。”
李賈李亮跟著罵了一句，鄧偉沒說話，但拳頭已經攥緊了，安卿魚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冷了幾分。
陳糯本來還有點發怵，但看著身邊這一圈人一個接一個地擋在她前面，忽然就不怕了。
她衝蛇女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略略略。”
蛇女臉上的笑收了一點。
“敬酒不吃吃罰酒。”她舔了舔手指，蛇眼圖紋在空氣中一層層鋪開，“既然這樣，那就都別走了。”
四周密密麻麻的蛇眼，蛇女的身影在蛇眼之間來回閃爍，快得幾乎看不清。
她的瞬移沒有規律，每一次出現都在不同的蛇眼旁邊，蛇牙與直刀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
林七夜追著她的落點，刀鋒一次次擦著她的鱗片劃過。
曹淵從側面切入，拳頭砸向她落腳的位置，蛇女身形一散，出現在十米外的矮牆上。
沈青竹抬手，手掌在空氣中虛虛一握——蛇女腳邊的一片空氣驟然壓縮，然後炸開。
氣浪把她從矮牆上掀下來，她在半空中扭轉身形，落在另一處蛇眼旁邊。
“拽哥好樣的！”百里胖胖在後面喊了一嗓子，陳糯也喊了一聲：“拽哥帥！”
李賈李亮和鄧威也不甘示弱，這可是他們的沈哥！
“沈哥厲害，沈哥最棒，我為沈哥舉大旗！”
沈青竹面不改色，但耳朵尖動了一下。
蛇女喘了口氣，嘴角還掛著笑，但笑得不那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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