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的功勳，跟外面軍隊不是一個演算法。”
他把徽章翻了個面，背面朝前。
“功勳由易到難，分別是星火、星輝、星辰、星海，一級比一級難。”
“這枚是星火。”他又舉高了一點，好讓後排的人也看得見，“也是最容易得到的一枚勳章，只需要完成一次像樣的清剿任務，或者從戰場上保下大量群眾，就能拿。”
臺下有人悄悄挺了挺胸。
袁罡把星火掛回胸前，手指移向第二枚，淺藍色，比星火大一圈，邊緣有細密的紋路。
“這是星輝勳章。”他說，“難度往上跳一大截，只有擊殺超高危級神秘，或者平息一場大型災難，才有資格獲得。”
他把星輝也掛回去，最後摘下那枚深藍色的。
這枚比前兩枚都做工更細，更加精緻，朝陽剛好斜過來，打在那枚徽章上，表面浮著一層很淡的星光，像有一小片夜空被壓進了金屬裡。
“這是星辰勳章。”袁罡的語氣沒變，但臺下明顯安靜了，“只有擊殺無量境神秘，或者平息足以動搖社會局勢的大型事件才能獲得，整個守夜人中拿到這枚勳章的，不到百分之一。”
袁罡鄭重的的星辰勳章別回胸前，停了一下。
“至於星海勳章，那是守夜人的最高榮譽，全大夏，擁有這枚勳章的人，兩隻手數得過來。”
“至於怎麼拿——”
他掃了一圈臺下。
“連守夜人高層都給不出一條明文標準。”
臺下有人沒忍住，出了聲。
“報告！”
“講。”
“教官，既然沒有標準，那怎麼判斷一個人夠不夠格？”
袁罡看了那個新兵一眼。
“當所有人都覺得你該拿的時候，自然有人把勳章送到你手上。”
臺下安靜了兩秒。
“非要找個參照的話。”袁罡說，“近五年，只有一個人拿過星海勳章，那就是假面小隊的隊長——王面。
“五年前，神明序列040的八岐大蛇從東海登陸，王面拿自己的壽元換了一次回溯，回到登陸前一小時，
先帶領小隊把沿海幾座城的百姓疏散了，然後帶著假面小隊硬扛了八岐大蛇半個鐘頭，終於等到一位人類天花板趕到，救下了數萬萬人。”
他頓了頓。
“如果你們誰覺得自己將來能做出比這更大的事，儘管去打申請。”
臺下沒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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