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祈墨把收容箱關好，抬眼跟他們交代了一句，“善後我跟小李處理，我坐車先回分部報備，你們倆隨意，晚點自己歸隊就行。”
林七夜應了一聲。黑色廂車很快發動，轉過路口，消失在車流裡。案子辦完，酒館這邊來往的人慢慢多起來。
溫祈墨把證物都收拾妥當，轉頭看向他倆：“剩下的收尾我和小李來弄，你們倆不用急著回分部，隨便晃一晃，晚點再回去報備就行。”
說完他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沒一會兒就開走了。
緊繃了一下午的勁兒一鬆，晚風一吹，酒館裡那股悶人的寒氣才算散乾淨。陳糯側過頭看向林七夜，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林七夜，你餓不餓？”
林七夜偏過頭看她，輕輕“嗯”了一聲。
“有點。”
“太好了！”陳糯眼睛彎起來，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我看見旁邊有條小吃街，咱們不去正經店裡吃飯了，去那邊逛著吃好不好？”
“可以啊。”林七夜順著她。
陳糯一下子來勁了，步子邁得輕快，時不時回頭看看他有沒有跟上。
拐進小吃街的時候，天色剛好暗下來，兩邊小攤的燈一盞盞亮著，到處都是滋滋的煎炸聲，烤串、奶茶、炸洋芋的味道混在一塊兒，吵吵鬧鬧，熱鬧得很。
“哇，比我遠遠看著還要熱鬧。”陳糯東張西望，興致勃勃，“先吃啥？烤腸？還是先買杯喝的？”
“你決定，我都行。”林七夜跟在她邊上，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那先買喝的！”
她跑到奶茶攤前，扒著櫃檯看選單，回頭問他：“你喝什麼？熱的還是涼的？”
“熱的吧。”
“那我要兩杯珍珠奶茶的，正常糖！”陳糯跟老闆報完，轉頭跟林七夜小聲說，“珍珠奶茶甜甜的，很好喝。”
等奶茶的功夫，她又盯上旁邊的章魚小丸子攤。
“等拿到奶茶，咱們再來一盒這個，我之前刷到別人說這家味道不錯。”
奶茶做好，她把其中一杯塞到林七夜手裡，兩個人捧著熱乎乎的杯子，指尖隔著薄薄的紙杯，都能感受到溫度。
走到章魚小丸子攤，要了一盒蜂蜜芥末味的，盒子很燙，陳糯小心捏著邊緣，等稍微涼一點，拿起小木籤紮起一顆，呼呼吹了好幾下，咬了小半口。
“哎，真的好吃！”她眼睛一亮，想都沒想，舉著籤子遞到他面前，“你嚐嚐！”
話剛說完，她猛地頓住。
這是她咬過一口的。
陳糯耳尖唰地發燙，手下意識往回收，有點侷促：“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要不自己扎一個吧。”
可林七夜已經微微低頭，就著她的籤子，輕輕把那顆丸子叼走了，竹籤擦過他的唇，他嚼著，抬眼直直看著她，沒移開視線。
陳糯一下子僵在原地，手裡還舉著籤子，臉頰轟地燒起來，心跳咚咚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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