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人，父母做生意的。”
“市長，您看下面的評論。”劉恆宇把頁面又往下劃了幾下。
“青山應天區，父母經營多家洗浴中心。”
“你的意思是？”
“對，市長，圖片裡很有可能就是成大騰的兒子。”
沈謙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想了想：“恆宇，持續關注，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兩個小時後，劉恆宇又進來了：“市長，實錘了，就是成大騰的兒子。網友把他從幼兒園到高中就讀的學校都扒出來了，洗浴中心的名字和地址也出來了，評論區還有人提到了盛區長。”
“盛長海兒子的選調成績出來了吧？”
“是的，馬上就要進入政審環節。”
“好，辛苦了，恆宇。”
劉恆宇走後，沈謙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嘴角有一道很淺的弧度，真是應瞭如意爸的話，山窮水盡，峰迴路轉。
一週後，省委組織部網站上公示的選調生錄用名單裡，沒有盛長海兒子的名字。盛長海在家摔了最珍愛的茶壺，成小芬蹲在地上撿碎片，手被劃了一道口子，不敢出聲。
“作孽，作孽。”盛長海靠在沙發上，兩隻手捂著臉，“成小芬，我兒子毀了。”
“長海，你去找萬書記，他當初答應你的。”
“愚昧。”盛長海把手放下來，眼睛裡全是血絲，“萬書記連見都不會見我。”
“政審裡也沒有這一項啊，舅舅又不是直系親屬，只是重大刑事案件才會受影響。”
“成小芬，你的腦子都被胭脂水粉糊起來了。”盛長海坐直了身子，聲音沉得像壓著一塊石頭，“這個事件影響多大，你知不知道？多少官媒都發了評論。哪個敢在政審上簽字？這比成大騰上次傷了沈夫人還要惡劣。孩子糊塗，成大騰兩口子也糊塗嗎？平時不教育嗎？”
“長海，那怎麼辦？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和成大騰劃清界限，明天去省城，先安撫兒子。”
“大騰是我弟弟。”
“成小芬，你到現在還沒認清形勢嗎？”盛長海看著她，“你要是捨不得成大騰每年給你的那些錢，那我們就離婚。錯過了選調，還有普通公務員考試。等熱度過去，政審會鬆一些。”
事件還在持續發酵，沒兩天，網友又把成大騰以前做過的惡劣事情翻了出來。
有人在網上貼出了他洗浴中心以前被投訴的記錄，有人找到了當年和他有過糾紛的供應商的採訪，還有人用測距儀測量了洗浴中心外牆和附近幼兒園的直線距離，截圖發到了網上。更有人直接寫了舉報材料提交到了省紀委。
委市常委會剛散會，劉恆宇在沈謙辦公室等著他：“市長，剛市委辦收到正式通知，省專項巡視組下週進駐應天區。”
“巡視重點？”沈謙邊問邊坐回座位上。
“幹部家風建設、公職人員干預司法、行業領域利益鏈條排查。”劉恆宇壓低了聲音，“聽說有人舉報了洗浴中心周邊有學校，不合規。還有應天區十幾年前拆遷過程中的幾起事件。其他原因暫時還不清楚。”
“萬書記和趙市長那邊有什麼反應？”
“萬書記出去了，趙市長一切正常。”
”。手不們我，住記，作工的己自好做管只們我，宇恆“，開翻案檔的前面把謙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