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夠，至少是十年，最好是從成立初開始。如果省裡檢查力度大，想端鍋的話。”
“不會吧，如果這樣，全省每個市都有這樣的隊伍。多少領導的孩子、納稅大戶的孩子都在內，那不得地動山搖啦！”
“你還挺會分析的，不管怎麼樣，青山被查是逃不掉的。”
“那要是真有大問題，你會不會受牽連？”
“嗯。”沈謙想了想，“如果廣陵有，正好是我任上。亭山有，也正好是我任上。小處分或者誡勉談話可能會有。”
“那太悲催了，又不是你分管，你也要連帶中槍。”
“沒辦法。”沈謙無奈地笑了笑。
“嘿嘿，那你之前有沒有受過處分？”
“大處分沒有，誡勉談話有過幾次。”
“體育特招政策本身沒有問題，現在卻被少數人鑽了空子，拿教育公平做交易。”說著說著，沈謙神色凝重了下來，他這段時間一邊應付堆積如山的政務，一邊跟進這起案件的處置安排，“這件事真讓我挺痛心的。”
“你在這麼高的位置上，難道以前都沒聽說過嗎？”祝如意反問。
“沒有，我都是主抓經濟、民生和意識形態。真的是沒有過多關注過。”
“看來，沈市長大人還有好多事都不知道呢。”
“搞得像你知道一樣。”
“哼，我當然知道，要不然就說在單位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財務。”
“你這個小傢伙，領導犯事，你以為你就能逃得掉？你沒有連帶責任？”
“切，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怎麼可能讓自己受牽連。不過這得歸功於我們的張校長是個大草包，被我一嚇，他就不敢做了。”
祝如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亭高是好不了了。想發展，當家人就要有膽子，違規的事肯定少不了。這草臺班子人人怕事。不過這樣也好，我沒壓力，安全。”
沈謙看著她，沒說話，她這話說得通透。一個單位的主官沒擔當，下面的人反倒安全。不折騰，不出事，按規矩來，誰也別想鑽空子。
“如意。”
“嗯。”
“你說得對，安全第一。你把自己那一攤子守好就行，別的事，我來處理。”
“你處理歸你處理，別把自己處理進去就行。”
“不會，你老公這幾十年也不是白混的。”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我們就安安穩穩的把自己日子過好，把沈瀾養好。”
“高，高，實在是高！”祝如意朝他豎起大拇指，“向你們在體制內的人，拼到最後其實就是拼誰活得長久，有影片裡說，只要你參觀過老幹部局，體制內的終極贏家就是壽命最長的幹部。打破腦袋要爭一級，多活兩年就全追回來了。多活五年科長追平處長，多活十年估計都能追平廳長了。”
“哈哈哈，哈哈哈。”祝如意的話讓沈謙笑大了，“你成天都看了些什麼，真是太有意思了。不過是這個理，看來我要安排一次老幹部局的調研，或者來一次走訪慰問老幹部。”
“看，我已經幫你把七一和九九的活動都安排好了，快誇我。”
“誇，必須好好地誇，一會兒上床後狠狠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