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夏知念是被秦崢起身的動靜攪醒的。
昨夜睡得格外不踏實，像是做了一場冗長又耗神的夢，渾身疲乏。
醒後卻記不清夢裡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胸口意外沉悶。
秦崢餘光看到她動了動，嗓音壓得很低：“把你弄醒了？”
夏知念搖了搖頭，看了眼時間，才五點。
“你要走了？”
秦崢在床邊坐下，黑色作訓服拉出幾道褶皺，“嗯，要提前集合。”
“時間還早，早飯我溫在鍋裡，你接著睡。”
夏知念半睜著眼：“路上小心。”
“我等你回來。”
秦崢低頭看了她一眼，親了一下她額頭。
“好。”
房門輕輕合上，屋子安靜下來。
秦崢走了，好像也把夏知唸的靈魂帶走了。
夏知念再也睡不著，索性起床。
這早晚溫差大，掀開窗簾，玻璃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指尖一碰，劃出清晰的水痕。
夏知念吃過早飯，徑直去了實驗室，
她到的時候，許老已經在了。
許厲朝看見她，臉上露出幾分意外，這還是頭一回看見夏知念來這麼早。
“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睡不著。”
許厲朝笑著打趣，“我們這些老傢伙睡覺淺就算了，怎麼年輕人也不行了。”
快到八點時，楚玉也到了。
夏知念環顧一圈，才愕然發現，平時原來只有自己是踩點到的，其餘人幾乎是提前半小時，她還在為自己從未遲到過而沾沾自喜。
羞愧啊！
像是察覺到了夏知唸的窘迫，楚玉主動解圍，“面試時間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兩人拿著資料往考場去，路上楚玉低聲跟她交代情況。
“這次面試的一共五十人，不出意外，每個人我們都要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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