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沉默了兩秒,垂在大腿上的指尖微微收緊:“你還記得多少?”
夏知念靠在床頭,臉色還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可她現在根本顧不上疼,腦子亂糟糟的,塵封的記憶一股腦翻湧上來。
“我記得家裡出事,肩上掛著紅十字的青年闖進來,把家裡資產全收走了,收不走的都砸了,家裡亂成一片,爸媽害怕我被他們拖累,登報跟我斷絕關係。”
“他們被抓走後,我四處找關係,最後還是沒躲開下鄉。”
“出事之前,我爸媽託關係,把我託付給父親以前認識的一名手下,後來上了火車,之後……後面發生了什麼,就記不清了。”
誰知道她竟然失憶了,還莫名其妙結了婚。
想到這裡,夏知念猛地抬眼,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對了!我爸媽呢?他們被下放到哪裡去了?現在還好不好?有沒有受苦?”
她身子激動地往前傾,秦崢連忙按住她:“你別急,身上還有傷,我慢慢跟你說。”
他一字一句,從最初的故事講起。
“五年前你下鄉路上突發高燒,剛好分到我們那,是我母親最先發現你,等你燒退下來,已經燒糊塗了。”
“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家在哪裡,還是我爸呼叫你資料才知道你資訊,彼時你的父母已經下放,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被安排到什麼地方。”
“後來……”
秦崢說到這,眼神躲閃,喉嚨滾動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難以掩飾的不自在。
“後來我休假回家,對你一見鍾情,沒多久就領證結婚了。”
他頓住,心裡滿是不齒。
當年那樁婚事算不上光明正大,如今面對著恢復舊記憶的夏知念,他甚至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夏知念安靜聽著,視線不自覺落到秦景珩身上,所以這真是她孩子?
秦崢見她目光看向秦景珩,介紹:“他叫秦景珩,你平時喊他小景,今年四歲零五個月。”
”我們成婚之後沒多久,你就懷上了他,這四年你們母子一直在老家生活,半年前,你才過來隨軍。”
夏知念低頭看向眼前這個小臉精緻漂亮的孩子,心裡的感覺十分複雜。
這五年的點點滴滴,在她腦海裡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她,這是她的孩子,看著這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小臉,心底總會莫名生出一絲淡淡的喜歡。
可五年的陌生是真實的,她沒有生育他的記憶,沒法一下子跟他親近。
在她現在殘存的記憶裡,他不過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相比憑空冒出來的兒子和丈夫,她最放不下的依舊是遠在他鄉的父母。
一想到自己整整五年杳無音訊,夏知念心口就一陣發緊。
她不敢去猜想這五年父母都經歷了什麼?
女兒生死不明,這五年一點訊息都沒有,他們又該有多煎熬、多擔心。
”。力能沒我是確的事件這“:續繼崢秦
”。索線的們他點一到得才易容不好,前久不,落下的母父你到查難很我,憶記去失又,子帽的家本資著掛還上你候時那“
”。們他給傳息訊的你把然貿敢不卻我可“
。憂擔更會定不指,了憶失念知夏道知老二是要
”。謝謝“:出吐緩緩,量考的他道知念知夏
。任責的有應夫丈個一到做經已他
。著活還都母父,不上好要果結的壞最想預裡心比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