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把每一分錢都說出來，卻把底線守得很清楚。
羅師傅也不急。
他做服裝生意不是一天兩天，自然知道批發和零售不是一回事。
兩個人談了快半個小時。
最後定下來的價格，比羅師傅最開始報的高了一截，又比商場零售價低不少。
羅師傅卻又提出一個要求。
“安平縣百貨商店拿了以後，你這批衣服就別再給我們縣裡其他店。”
玉蘭皺起眉。
“什麼意思？”
“一個縣城裡到處都是一樣的衣服，就不好賣了。”
“那你準備拿多久？”
羅師傅顯然沒想到她會反問。
“五十件賣完再說。”
“那不行。”玉蘭搖頭。
“你五十件要是賣半年，我半年都不能往安平縣賣？”
羅師傅笑了。
“你還真想得挺遠。”
“總得先說清楚。”
最後兩邊重新商量。
這五十件賣完以前，或者一個月以內，玉蘭不再主動給安平縣其他百貨商店供同樣衣服。
超過一個月，就重新談。
羅師傅同意了。
真正定下來以後，玉蘭反而沒有立刻接五十件。
“先做二十四件。”
羅師傅皺眉。
“剛才不是說五十？”
“我沒在安平縣賣過。”
玉蘭指著那三款衣服，“省城賣得好，不一定你們那裡也賣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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