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客人走了，她才說道：“你現在一天流水都不少吧？”
巧雲把錢放進抽屜，“流水不是掙的錢。”
“那也比村裡強。”
“是比村裡強。”
巧雲沒有否認，“可我這個店剛把欠的錢還完。”
劉二嬸臉色更不好看了。
“剛才不是說全還清了嗎？”
“還清了，所以才更不能再欠出去。”
劉二嬸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
“算了，順子，咱們去別處問。”
劉順有些尷尬，“二嬸……”
“人家現在是老闆了，跟以前不一樣。”
這句話說得不輕。
巧雲站在櫃檯後面，臉一下有些發熱。她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說道：“二嬸，你要是拿十塊二十塊的貨，三五天週轉，我可以想辦法。一百塊，半年，我真不行。”
劉二嬸沒回頭。
兩個人很快走了。
下午剩下的時間，巧雲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玉蘭來接小燕，順便買了一包鹽，一進門就發現巧雲臉色不太對。
“怎麼了？”
巧雲猶豫了一下，把白天的事情說了。
說完以後，她問：“是不是我太小氣了？”
玉蘭沒有馬上回答。
“你要是賒給他一百塊，明天還有人來拿五十呢？”
巧雲愣住。
“都是村裡人，難道有的給有的不給？”
“那肯定不行。”
“所以不是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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