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有低。
數學也是一樣。
“你現在要做的是把最低的那幾次往上抬，不是天天想著最高能考多少。”
玉梅看著幾張卷子，慢慢明白過來。
高考那天，她不需要考出自己從來沒考過的最高分，她只需要別把那些本來會的東西丟掉。
放學以後，班裡開了一次短會。
周老師沒有講題，他把那張被翻過去的倒計時重新翻了回來。
五十五天。
後排那個男生皺了皺眉。
周老師看見了。
“有人不想看？”
沒人說話。
“那就繼續看。”
周老師站在黑板旁，“你不看，五十五天也不會變成一百天。覺得緊張很正常，老師也沒本事讓你們一點都不緊張。”
教室裡有人笑了。
“但從今天開始，誰晚上熬到十二點以後，第二天上課趴著睡，我就把他最後一節晚自習趕回家。”
這次笑的人更多了。
陳同學小聲說道：“那我昨天已經夠被趕三次了。”
玉梅也笑起來。
周老師等大家安靜下來，才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從明天開始，班裡不準天天互相問排名，也別一考完就圍著對答案。”
“考完一門是一門。”
“高考也是一樣。”
“第一門考得好，不代表後面穩了。第一門覺得不好，也不準回家哭半天，第二天還有下一門。”
這幾句話玉梅記得很清楚。
晚上回家以後，她把它們寫進了自己的小本子。
玉蘭正坐在另一邊剪一塊布樣，看見她寫完就把書合上，還有些奇怪。
“今天這麼早？”
“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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