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喊了一聲：“孫玉梅、林慧珍，你們兩個來一下。”
辦公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學生。有的是來問志願，有的是估分以後心裡沒底。
一個男生和父親坐在角落裡。
父親一直說：“這個分就在省裡讀算了，跑那麼遠幹什麼？”
男生臉色明顯不好，卻一直沒說話。
周老師把玉梅和林慧珍帶到另一張桌邊。
“估完了？”
兩個人把紙遞過去。
周老師先看林慧珍的，又看玉梅的，看到玉梅中間那個分數時，他拿筆輕輕點了一下。
“如果最後真在這個分數附近，你那所學校可以報。”
玉梅馬上問：“能進嗎？”
“我沒說能進。”
周老師從抽屜裡拿出近幾年的錄取資料，“今年全省分數線還沒出來，現在誰跟你說穩進，誰就是騙你。”
玉梅盯著資料。
“那希望大嗎？”
“比高考前大。”
這句話一出來，玉梅終於笑了。
周老師也笑，“但是別高興太早。你這個最低估分如果估準了，就會比較懸；要是接近中間這個數，就值得報。”
林慧珍在旁邊問：“她要是最高那個呢？”
周老師看了一眼，“那她今晚回去可以多吃一碗飯。”
辦公室裡幾個人都笑起來。
玉梅自己也忍不住笑。
周老師隨後把兩人的估分都記下來，讓她們成績出來以後第一時間來學校。
“這幾天別再一天估三遍。答案就這些，不會因為你多算兩次就多出五分。”
兩個人從辦公室出來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很大的聲音。
剛才那個估分比平時高很多的男生從辦公室裡跑出來，一邊下樓一邊喊：“老師說我能報重點大學！”
樓下幾個同學立刻圍過去，有人拍他肩膀，有人問他多少分。
男生興奮得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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