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盯著他，“能衝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希望，但不穩。”
周老師拿筆在紙上寫了幾個數字。
“如果今年錄取情況跟去年差不多，你有機會。如果分數往上走一些，你就可能卡在邊上。”
“差很多嗎？”
“不多。”
正因為不多，才最難選。
如果差二三十分，根本不用考慮。
如果高出一大截，也不用擔心。
偏偏玉梅現在就在中間，夠得著，卻沒人敢保證一定抓得住。
玉梅問：“那您覺得我該報嗎？”
周老師沒有替她決定。
“先高興一天。”
“啊？”
“成績今天才出來，你現在急著讓我替你填志願？”
周老師把成績單遞給她，“下午或者明天再來。學校會把今年能找到的情況重新整理一下，到時候我們再談。”
玉梅接過成績單。
走出教室時，玉蘭立刻迎了上來，她沒有先問學校，只問了妹妹一句：“考了多少分？”
玉梅把成績單遞給她。
玉蘭看見總分，根本不知道這個數字算高還是低，只能盯著妹妹的臉。
“怎麼樣？”
“比我估的高六分。”
玉蘭一下笑了，“那不是好事？”
“是好事。”
“那你怎麼這個表情？”
玉梅終於也笑起來，“周老師說，我那所大學能衝，但是不穩。”
玉蘭聽懂了。
她低頭重新看了一眼成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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