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平笑了一下，“去年你說要考那邊的時候，班裡還有人覺得你目標定太高了。”
玉梅也笑，“我自己都沒把握。”
兩個人在樓下聊了一會兒。
李建平要去找老師，臨走前忽然說道：“明年說不定我也去上海。”
“那你加油。”
“你也是。”
玉梅看著他重新走進教學樓，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同一個班裡坐了幾年的人，從這個夏天開始，真的要往不同的地方走了。
有人去省內，有人去外省，有人準備重新考一年，也有人已經開始上班。
高考結束的時候，她只覺得終於不用再考試。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感覺到，高中已經結束了。
玉梅走出學校，沒有再回頭。
下午玉蘭從舊倉房回來時，她已經把檔案和錄取通知書放在了一起。
“都拿好了？”
“拿好了。”
“那走吧。”
玉梅一愣，“去哪？”
“火車站。”
玉蘭把包放下，又從抽屜裡拿出錢，“你還真準備等開學前一天再買票？”
姐妹倆坐公交車去了火車站。
售票視窗前排著長隊，大半都是年輕人，還有不少人手裡拿著錄取通知書。
排到她們時，玉蘭直接問了去上海的車。
售票員翻了一下日期。
“這天還有票，硬座。”
玉蘭問：“兩張連在一起嗎？”
“現在買能排一起。”
玉梅馬上說道：“就這趟吧。”
玉蘭卻又確認了一遍到站時間，確定不會耽誤報到，才把錢遞進去。
沒過多久，兩張薄薄的火車票從視窗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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