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沒有想到談酒意會來這邊,眼淚還掛在臉上。
橘思夢難以置信地說:“酒意哥?”
談酒意走到她身邊,然後,緊挨著橘思夢坐下,太長的雙腿有些沒地放,顯得尤其的拘謹。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撫摸橘思夢髮質良好的頭髮。
“怎麼在這兒?”
橘思夢似乎有些害怕,對於談酒意的親近,居然沒有靠近,而是躲避。
她還伸手,將談酒意的手給一把拍開。
這樣拒絕的態度,讓談酒意臉色一僵。
談酒意沒有生氣,聲音反而更加輕柔:“怎麼了?怎麼不理我了?”
橘思夢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談酒意。
“你是不是,知道了季棉才應該是被你寵愛的那個人?”橘思夢太過害怕了,每說一個字,都彷彿在顫抖。
談酒意:“你在說什麼傻話?你永遠都是我的珍寶。”
橘思夢突然激動:“不,我不是你的珍寶,你剛剛都知道了吧?我和季棉小時候被抱錯了,她才是你的珍寶,我是一個冒牌貨。”
“你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樣,不喜歡我了?”
談酒意伸手,大拇指按著橘思夢粉軟的唇瓣。
“思夢,我不允許你這樣說,閉嘴。”
橘思夢:“可是,這是事實,我沒有辦法狡辯,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會被趕出談家?是不是一輩子都無法和你們相見?”
想到那個可能,談酒意眼神暗了一下,光是想想,他四肢就有些不受控制。
“怎麼辦,我好怕。”橘思夢說。
談酒意將橘思夢抱在懷裡,努力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
“你是不是有了季棉就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以後都不要我了?”橘思夢又說道。
談酒意拍著橘思夢的背努力安撫她。
“不會的,不會的。”
橘思夢突然不安,聲音也加大:“會!你們都會!”
“剛剛,文阿姨就用一種很失望的眼神看我,我、我對不起,我也都不想這樣的,都是我的錯。”
談酒意:“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你當時,還是個孩子。”
他握緊橘思夢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思夢,聽見我的心臟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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