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隔了幾個呼吸她才回了這麼一句。
很明顯這句話蕭墨尋不想聽。
手掌驟然收緊。
“怎麼不好？明明都....嗯？”
他看著她。
看著她羞怯，看著她慌亂，看著她...
還真是可愛的緊。
怎麼看都看不夠。
看來是真的怕被人聽了去。
若是換做夜裡......
“那阿辭再睡上一會兒....我自己去....”
......
將軍府，正廳。
檀木香爐裡升騰起嫋嫋青煙。
蕭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手裡轉著一串檀木佛珠。
她穿著深青色的織錦襖裙，鬢角簪著一支素銀步搖，面容雖已顯老態，眉眼間卻透著將門世家特有的銳氣。
廳外傳來腳步聲。
管家躬身稟報：“老夫人，靖南侯府世子夫人來了。”
蕭老夫人抬了抬眼皮：“讓她進來。”
蘇晚晴提著裙襬跨過門檻。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素白雲影紗襦裙，未施粉黛，臉色蒼白得像大病初癒。
剛走兩步，踉蹌了一下。
身後的春荷趕緊上前攙扶。
“老夫人。”蘇晚晴福了福身，眼眶泛紅，“晚晴冒昧登門，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蕭老夫人放下手裡的佛珠，打量著眼前這人。
還真是一如既往。
若不是因為她，尋兒也不會捱了那麼多的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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