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小花。”解雨臣打斷他，聲音還是很平，“你配嗎？”
解連環閉了嘴。
解雨臣站起來，低頭看著他，他比解連環高半個頭，此刻俯視的角度讓解連環顯得格外狼狽。
“我八歲當家，扛起解家的時候，你在哪？”
“我被人算計，差點死在北京城的時候，你在哪？”
“我每次撐不下去，想找個人說說話的時候，你在哪？”
他每問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解連環靠在石壁上，退無可退。
解雨臣看著他，“你在杭州，給無邪當鋪路的三叔。”
解連環不敢抬頭，整個人縮在石壁的陰影裡，遠遠看就像一攤爛泥一樣。
“你演得真像，把九門上下全當傻子耍。”
“我也被你當傻子耍了二十年。”
解連環嘴唇發白，費力地撐著地面想要坐直，“小花，有些事……身不由己……”
“我說了，別叫我小花。”
解雨臣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連最後一絲哭腔都消失殆盡。
“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死了，一直在找你，我不信什麼神鬼，但是我害怕你真的死了沒有給你燒錢你受欺負，所以我給你立了衣冠冢。”
“你為什麼假死，我不查了，你替吳家賣命當吳三省，我也不在乎了。”
他不再看解連環，視線移到了黑漆漆的洞頂。
“往後，你在我心裡就真的死了，我以後徹底沒有爹了。”
解雨臣往後退開兩步，抬起雙手疊在身前，規規矩矩地對著解連環躬身行了一禮。
動作無可挑剔，挑不出半分錯處。
直起身的剎那，眼角那滴淚緩緩落下。
解雨臣收回手，沒去擦臉，他直視前方，“吳三爺，今天晚輩失禮，來日得空，必登門謝罪。”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向外走去。
解連環伸出手在半空中虛抓了一下，卻連一句挽留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脫了力，重重靠了回去。
吳枕站在不遠處，把所有話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
看著解雨臣走了，吳枕抬腿就要跟過去，手腕卻被人握住。
張麒麟握著他的手腕，對他搖了搖頭。
吳枕直接甩開他的手，“鬆開。”
”！我等等你！臣雨解“，去上了追裡暗黑著朝步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