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個孩子又能懂什麼?他估計連小寶寶怎麼來的都不知道吧。
這兩日,皇上夜夜留宿在棲梧院,說出去是好聽,以為她夜夜侍寢,聖恩正濃。
可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她連一次正經的侍寢都沒有。
她到現在都還是處子之身,拿什麼去懷自己的孩子?!
“阿嚏——”
院子裡,站著吹了好一會冷風的秦柯撐不住了,捂著鼻子凍得打了個噴嚏,身子也跟著細細地哆嗦了起來。
他縮了縮肩膀,吸著鼻子,仰頭問侯夫人:“母親,還要等多久呀?”
侯夫人見狀,連忙替他攏了攏衣衫,心疼的不行,“再等一會吧,應該快了。”
天寒地凍的,柯兒身體也不好,要是再這麼等下去,怕是要凍出個好歹。
這個沈玉蓉,不就是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嗎,等也等了這麼久了,還要怎麼著?
侯夫人拉下了臉,剛準備不等了,要上前去催促叫人。
可這時,四喜卻趕巧從屋裡出來。
兩人撞上,四喜滿臉堆笑:“哎喲,夫人久等了!我家娘娘收拾妥當了,快請進。”
侯夫人滿腔邪火被堵在了嗓子眼,不好發作,只能冷著臉擠出一句:“有勞公公。”
她說完,不太高興地牽著秦柯往裡走。
秦柯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腦子裡也在琢磨,等會要怎麼稱呼這位姨母好。
進了正屋,暖風拂過,泛著淡淡花香的脂粉味飄了過來。
剛繞過紫檀屏風,一道慵懶的女聲便傳了過來。
“姐姐來了。實是不巧,妹妹昨夜伺候皇上大半夜,今日起的有些晚了,沒想到竟讓姐姐在風口裡等了這麼久,真是妹妹的不是了。”
沈貴人嘴上賠著不是,但卻半分誠意都沒有。
而且這會都日上三竿了,就算起得晚,也不至於讓人等這麼久。
侯夫人心知肚明她是故意的,卻礙於這是在宮裡,沒法發作。
她強壓著眼底的厭惡,帶著秦柯草草福了福身子:“臣婦見過貴人娘娘。娘娘伺候聖上辛苦,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話落,沈貴人終於將目光從鏡子挪開,轉過頭來看向侯夫人。
“姐姐不必多禮,快坐吧。”
接著,她的視線落在了旁邊那個穿戴華貴的男童身上:“這就是柯兒吧?”
秦柯被點到名,立刻上前一步,乖巧地行了個禮:“秦柯見過姨母。”
這一聲,清脆響亮。
。裡朵耳安寶秦了進劈地猛,雷驚地平道一如猶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