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銅根昨晚是一宿沒閤眼,今兒白天也就眯瞪了一小會兒,眼皮子還在打架呢!
可這也不是讓他娘一個人出去冒險的理由。
王桂香算是看出來了,自從到了京城,這盧銅根是把盧金根的囑咐刻腦子裡了,堅決不讓自己單獨行動。
“咋哪哪都有你?一天天跟個尾巴似的攆腚跟著幹啥?老孃我還能讓別人給吃了咋的?我是幹啥營生的,你心裡沒數嗎?你說我大晚上出去辦事,帶著你方便嗎?”
王桂香這一頓連珠炮似的反問,壓根就沒打算讓盧銅根接話,每一個問號後面都明晃晃寫著正確答案。
真是好些天沒罵這小子,他就忘了自己的戰鬥力,關心過頭了那就是添亂。
盧銅根被自家老孃這一頓呲噠,立馬就蔫了,也不敢再犟嘴。
娘說得在理,有些神神鬼鬼的事兒確實不適合他跟著,自己還是聽話老實待著吧!
王桂香把碗裡的粥喝得底兒掉,回屋簡單拾掇了一下。
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囑咐盧銅根,把門插嚴實了,別讓人隨便進來這樣的話。
出了門她才反應過來,這京城地界太大,而且她都不熟,那薛家到底住哪旮旯她壓根不知道。
要是光靠兩條腿在大街上瞎溜達,那不得走到猴年馬月去啊!
不過這事兒她也沒打算問沈攸寧,她比起活生生的人,更信得過系統那個不靠譜的玩意兒。
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摸出系統給的那根木簪子,心裡默唸著禮部尚書薛家。
這簪子要是好使就行,要是不好使,她也只能在想辦法從京城百姓的嘴裡打聽了。
還好,手裡的簪子還真就在半空裡轉了兩圈,最後穩穩當當地停住,再一次跟個指南針似的,直愣愣地給指了個方向。
王桂香長出了一口氣,這玩意兒還真靈,以後出門又多了個保命的招兒。
既然有這簪子指路,她出來的又不算太晚,也就沒著急,揹著手慢慢悠悠地往那邊溜達。
路過一條挺寬敞的街道時,王桂香心裡還在尋思,來京城這麼多天了,光顧著忙活正事,也沒好好逛逛。
想起在路上還跟盧銅根說來京城領他逛街,這當孃的說話得算話,不能讓孩子失望。
等眼巴前這點破事處理利索了,年前年後的,高低得領自家好大兒出來見見世面。
走了一會兒之後,王桂香只覺得這古代的天兒是真冷啊!
怪不得老話都說,臘七臘八凍掉下巴,這大冬天的在外面多站一會兒,真能給人凍透。
街道兩邊連個擺攤的都沒有,家家戶戶門板都關得嚴嚴實實的。她懶得一家家推門進去瞅瞅,逛街的事情就先往後稍一稍吧!
順著簪子指的方向,到了薛家大門外頭。
王桂香找了個沒人的犄角旮旯鑽進空間裡,大搖大擺地進了薛家大院。
她有時候真的不得不感嘆一句,穿越要是沒個金手指,那真是寸步難行。
這要沒空間和系統,就憑她這兩下子,估計早就領盒飯了,哪還能活蹦亂跳到今天。
。著閒沒也香桂王,後之家薛了進
!啊著找房閨的釧瑤薛個那把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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