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也是真睡餓了,也不挑那一口,端過來呼呼就吃。
“我剛才出去瞅了一眼,院子裡的雪都掃乾淨了,是你掃的?”
提到剛才出去這事兒,王桂香心裡頭那個苦啊,恨不得抓著系統再許願。
這國公府雖大,茅房卻在室外。
她剛才本來想去蹲個大的,結果外頭那風跟刀子似的,天太冷,凍屁股啊!
硬是給她凍回來了,覺得自己還能再憋一憋。
再一個,她在現代養成的臭毛病,上廁所得坐馬桶上刷手機,一坐就是半個小時起步。
如今到了這古代,得蹲坑,沒等咋地呢,腿先麻得跟針扎似的。
真的是穿越這麼久了,上廁所這事兒對她來說,還是一道過不去的坎兒啊!
“昨晚夜飄了點雪沫子,兒子尋思閒著也是閒著,就拿著掃帚把院子稍微劃拉了兩下。”
盧銅根這回可是真下了力氣掃的,連犄角旮旯都沒落下。
可現在一聽他娘這麼問,心裡頭反倒開始打鼓,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哪兒沒掃乾淨,入不了他孃的眼。
畢竟按照他娘往常的脾氣,要是問一句當院是你掃的嗎?
那下一句非得接上一句,沒長爪子嗎?把活幹成那個熊樣!
“咱們挨著國公府的那扇門,以後不走的時候都是鎖死的,咱娘倆進出就走臨街這扇大門。
這院子也就住咱娘倆,要是活兒實在太多忙不過來,咱們就僱個人搭把手?”
說到買個下人,王桂香總覺得這話燙嘴,心裡頭彆扭。
再說了,她家現在也沒個功名在身,按本朝律法,壓根沒資格採買死契的下人。
所以只能是活契的,那也就約等於僱個人幹活。
“不用僱人!這院子裡能有啥活?兒子順手就幹了,哪用得著外人。”
盧銅根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他是真心覺得沒啥活計。
想當初在老家,大冬天的還得劈柴火、燒炕、掃當院。
可現在住在這國公府裡,屋裡燒的都是炭,連劈柴火這遭罪的事兒都省了。
要是再僱個人進來,那自己幹啥去?
王桂香也不樂意跟不熟的人在一個屋簷底下瞎晃悠,聽盧銅根拒絕得這麼堅決,也就順坡下驢,把這茬揭過去了。
“吃完飯我就出去一趟,今兒晚上估計就不回來了。你明兒一早起來,把臨街那門的門栓摘了,我到時候自己個兒就能進來。”
她今兒晚上得先去薛家探探底,要是時間來得及,還得去定武伯爵府附近轉悠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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