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頭一回給娘準備年夜飯,想多整幾個菜。而且晚上沈公子和沈小姐必定要來給娘拜年,娘您肯定要留人吃飯的。”
盧銅根知道自家老孃如今手頭寬裕了,而且自家老孃以前就好面子,現在更是要強。
這新收的徒弟頭一年上門拜年,肯定得留人吃口熱乎飯,喝杯酒。
自己多準備幾道拿手菜,他娘臉上也有光啊!
“行,回頭娘給你包個大紅包!”
王桂香一下子就明白了盧銅根的小心思,她宣佈,盧銅根就是自己最孝順的兒子。
年後正月還沒出,朝中便出了天大的動靜。
定武伯爵府被削了爵位,府裡上下自然也都按律法問了罪。
聽說兵部尚書也受了牽連,就算判得最輕,也免不了流放之刑。
禮部尚書薛家更是成了京城裡的笑話,趕上了皇上心情不好的時候,被皇上直接罷官問罪。
六皇子明面上倒是沒受什麼牽連,可暗地裡怎麼樣,就沒人說得清了。
這次殺良冒功的案子,文昌府那邊配合的全是六皇子的人,這回算是全都折了進去,一個沒跑掉。
收到系統給的錢,王桂香心裡就有數了,高土生和薛婢這兩樁事,總算是徹底了結。
正月一過,天兒一天比一天暖和,王桂香也就跟沈家提了返鄉的事兒。
沈家兩口子起初想派些護衛跟著,可又怕惹王桂香不高興,愣是沒敢開口。
他們既然已經讓女兒拜了師,那就該信得過師父,放心把閨女交出去。
況且沈攸寧自己也拒了父母派護衛的提議,她覺著師父是有大本事的人,路上那些個宵小之徒,壓根兒不算事兒。
王桂香是真不知道這茬兒,要是曉得,她肯定不會推辭,畢竟這一路回去,可是兩個月的路程呢!
這幾天,容婉瑜真是一邊收拾閨女的東西,一邊掉眼淚。
“母親別哭了,女兒是去跟師父學本事的,等學成了,自然會回來承歡膝下。”
沈攸寧心裡也難受,可她更想學一身真本事,能在這世間立住腳。有了安身立命的能耐,再談盡孝也不遲。
容婉瑜抹了把眼淚,她也明白,孩子大了,該放出去見見世面,求學是正經事。
“珠寶首飾你不帶著也就罷了,這銀子可得帶足了。”
沈攸寧這回沒推辭多帶銀子的話,她總不能一路吃住都讓師父掏錢。
正收拾著,沈攸寧身邊的大丫鬟秋雁忽然跪在了地上。
“奴婢是一定要跟在小姐身邊的!奴婢從小伺候小姐,最清楚小姐的脾氣習性。
再說奴婢會些拳腳功夫,也會駕馬車,不管小姐走到哪兒,奴婢都能伺候周全。”
秋雁琢磨了好些天,東西也早就悄悄收拾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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