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沒人的時候,非得抽自個兒倆大嘴巴子,以後說啥都不瞎唸叨了。
“是瞅著有點不對勁,走,咱倆過去瞅瞅咋回事。”
這東西沒看著也就罷了,既然撞見了,那就絕不能裝作沒看見。
要不然,真就對不起系統硬塞給自己的這三項技能了。
再說了,《論語》裡不也教導過,‘見義不為,無勇也’嘛。
看見了不平的事兒不出手,那就是慫包軟蛋,王桂香從小受的教育都不允許她這樣做。
等兩個人走到那女子身邊,王桂香停下腳步,用眼神示意沈攸寧,讓她上前說話。
這種沒人花錢請自己去平的事兒,正好是個難得的實戰機會,讓沈攸寧練練膽子。
說得直白點那是練手,說得高大上點,這就是徒弟的成長必修課。
沈攸寧接收到師父的示意,往前邁了一步,客客氣氣地拱手行了個禮。
她以前在府裡接受的教養,女子行禮一般都是萬福禮。
可如今跟著師父行走江湖,她覺得自己好歹也算是道上的人了,自然得行這江湖道禮。
“請問姑娘魂魄,為何在此久久不可散去,可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河邊的女子,顯然經常經歷有人到河邊取水洗漱的事情。
所以在她們兩個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像尋常孤魂那樣避讓,也沒有太當回事,依舊呆呆地望著河水出神。
如今看這兩名女子中的年輕女子,竟然直直地對著自己說話,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那雙有些渙散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這才意識到這兩個人能看見自己。
“小女高素琴見過兩位仙姑,不知兩位仙姑竟能看見我,剛剛失禮了,還望仙姑恕罪。”
高素琴行的是標準的大家閨秀萬福禮,言行舉止透著有錢人的規矩,哪怕是做了鬼,也沒亂了方寸。
王桂香在一旁冷眼瞅著,當時就看出來不對勁。
這女鬼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衣著打扮看著像是個貧苦人家的丫頭。可這一言一行倒像是從大戶人家走出來的千金小姐,這反差也太大了。
“姑娘多禮了,不必驚慌。我與師父路過此處,見姑娘在河邊徘徊不去,神色悽苦,所以才來一問。”
沈攸寧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注意力全在怎麼把話說明白上,壓根就沒有察覺出來,這裡面身份與衣著不符的不對勁地方。
“既然兩位仙姑能看見我,還能與我搭話,這定是上天垂憐,特意賜給我的機緣。”
高素琴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眼眶微紅,顯然很是激動。
“小女確實是有天大的心事未了,原本想著日子久了也就散了,可如今這樁未了的心事竟又起了新的波折,鬧得我心神不寧。
我想去尋個究竟,可無論怎麼掙扎,這魂魄竟然就像被釘住了一樣,離不開這河邊。”
高素琴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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