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在回來的路上就拿定了主意,要是這幫兔崽子沒想好,她這當孃的就得行使手中的權力,直接給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果不其然,王桂香這話音剛落,一個個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既然都沒譜,那我就替你們拿主意。首先一點,識字那是必須的。咱家以後要有買賣做了,要是連字都不認識,那不成了睜眼瞎嗎?出去做生意很容易讓人給忽悠瘸了。
所以家裡不管歲數大的還是歲數小的,也別管是男是女,過幾天我統一安排,都給我去識字。”
她過兩天去城裡不能只是看鋪面,還得物色個教書先生。
事實證明,老盧家確實沒有一個讀書的種子。
因為她說識字的時候,沒一個人臉上有興奮勁兒,可一聽她說要開個壽材鋪子,那一個個的眼睛都冒綠光,興奮得不行。
“那咱們除了種地以外,就還有別的進項了?”
“但這壽材咱啥也不會弄呀!到時候都得花錢找人幹嗎?”
“不會就學唄!我看那扎紙活應該好學。”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小聲嘀咕起來。
一個個的雖然壓著嗓子,但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子興奮勁兒,好像看見了白花花的銀子往家裡滾。
直到王桂香清了清嗓子,這屋子裡才算是消停下來。
“家裡這麼多人,啥活都找外人幹,那得花多少錢?既然不知道學啥,那就都學怎麼在鋪子裡做生意。
得有能張嘴賣貨的、有腦子算賬的、有力氣送貨的,還得有會打棺材的木匠,有手巧會扎紙活的。”
王桂香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決定了開個壽材鋪子,那關於這方面的門道她早就做了功課。
她空間雜貨店裡倒是能買來花圈之類的現成貨,但那玩意兒太現代了。
上面全是塑膠花,還有那種反光的彩紙,拿到這兒來咋看都不正常。
她特意研究了一下,在這個時代就得買那種皺紋紙,然後用高粱杆什麼的自己動手扎。
雖然空間裡沒有影片教學,但是有這方面的老書,到時候家裡這些人照著書學一學也就成了。
至於打棺材,那就得正兒八經去學木匠手藝了,畢竟那東西尺寸要求挺嚴格,差一點都不行。
王桂香這話一說出來,一屋子人瞬間感覺肩膀上沉甸甸的,都有了壓力,但同時也都有了幹勁。
盧金根最開始臉上也是興奮,覺得家裡要有大買賣了。
但是沒過多大一會兒,那股興奮勁兒就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猶豫,最後他還是開了口。
“娘,家裡這麼多人去城裡,家裡不能沒人守著,兒子留在家中守著吧!”
家裡去年剛剛新蓋了幾間房子,年前又買了三畝水澆地,這些家當都得有人伺候。
他是家中的長子,自然應該留下來守著這祖業,這是他身為長子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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