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靜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盧大山媳婦這是想從銀根手裡逗點錢花,結果讓她盧二嬸子識破了她那點小心思。
這銀根捱了一頓打,不去給她挑水送錢了。盧大山媳婦懷恨在心,在這找補場子呢嘛!”
葛老婆子也沒指著韓寡婦的鼻子明說,就像跟旁邊人閒聊扯淡一樣,但這話直接把韓寡婦的老底都給揭穿了。
這天暖和之後,河邊每天早晨都有一大幫人在洗衣服,聽了這話,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地就嘮開了。
“葛大娘,您可別一口一個盧大山媳婦地喊。大山他娘可撂下話了,說某些人要是再在村裡這麼個作妖法,她就把人給轟出去。”
“轟出去拉倒,省得留在村裡是個禍害。天天說是老盧家把她買來的,咋不說她自個兒爹孃把賣身銀子揣兜裡了呢?”
“要我說,有些人也是想不開。除了炕頭沒個爺們兒,那日子不比在孃家自在?結果偏生不安生,忘了在孃家天天捱揍幹活的時候了?”
“她心裡有氣,鬧騰也就罷了,可也不該伸手勾搭別人家的爺們。真要不想守寡就趁早改嫁,可村禍害人算什麼東西。”
……
開口搭茬的這幾個人,自家漢子都去給韓寡婦幫過忙。
當初韓寡婦剛嫁過來那會兒,她們還覺得這閨女命苦,盧大山剛沒的時候,大夥兒也心疼過。
可後來眼瞅著自家男人總往韓寡婦那跑,這心疼就變了味兒,成了怨氣。
這人一旦心裡有了怨,許多難聽話就收不住了。
再說了,人性本來就是欺軟怕硬,有些管不住自家爺們兒的,就把這火全撒韓寡婦身上了。
就像韓寡婦不敢怨她親爹孃,只能怨給了高價彩禮的盧家一個道理。
王秋穗和呂麥穗一聽大夥兒這話,就知道這事兒她們插不上嘴。
她倆還沒說親,是沒出門子的大姑娘,哪好意思摻和這些渾話。
可沒想到,她倆不說話,在韓寡婦眼裡倒成了好捏的軟柿子。
韓寡婦不敢跟那些說她的人硬剛,就只能把這氣撒在王秋穗和呂麥穗身上。
“我爹孃養我一回,就算把我賣了,那也是我盡孝了。總比某些狼崽子強,從二道崗村躲到咱們么崗村,嘴上說不想給人做妾,指不定是早就跟哪個野漢子私定終身了呢!
誰家要養出這麼個不聽話的玩意兒,還不如剛生下來就扔尿桶裡溺死,也省得長大了丟人現眼!”
王秋穗聽著這話,拎著手裡洗衣服的棒槌,三兩步就躥到了韓寡婦身邊。
話都沒說,直接一把薅住韓寡婦那油光水滑的頭髮,膝蓋狠狠往她腰眼上一頂。
藉著那股子勁兒,硬生生把韓寡婦的腦袋摁進了河水裡。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敢拿麥穗開涮,我今天就替你洗洗這張臭嘴!”
還沒等韓寡婦掙扎起來,呂麥穗反應過來,也趕快過去幫王秋穗摁著。
其實秋雁和阿周舟也動了,但是看周圍人都在看熱鬧沒人幫韓寡婦,他倆就只在一旁防備著點。
。聽好不去出傳個一打個四然不,思意的手出有沒就倆他,穗麥呂和穗秋王到不傷婦寡韓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