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擺了擺手讓他重新坐好,心裡還暗自感嘆,這氣運之子咋這麼不拽呢?
“我就是尋思你以後有大事兒要辦,怕把你給絆住了。”
“弟子不敢瞞師父,弟子確實有大事要辦。可古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現在的弟子,就是那把還沒開刃的刀。弟子必須得把自己打磨得夠硬、夠快,才能幹成心裡頭想的那點事兒。”
京城的事兒他雖然也在佈局,可現在他那個皇叔盯得太緊了。
好不容易甩掉那些殺手逃到這地方,皇叔那幫爪子一時半會兒還摸不過來。
他當然得賴在這兒把自己變強了再回去算賬。
“行吧,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就留下吧!一會兒等你師姐收拾利索了,你們跟我去個地兒。”
王桂香也不矯情了,既然人家心裡有數,那自己也就沒必要趕人走。
正好,現在三個徒弟算是收齊了,總得找個機會讓這仨湊一塊兒見個面,互相認識認識,別到時候自己人打起來。
還有昨天研究的陣法,也得去鋪子裡實測一下。
看看能不能讓陶承安那小子在鋪子里正常活動,總不能成天飄蕩著。
至於陶承安的身份,這事兒還是先瞞著家裡那幾個孩子吧!
畢竟正常人,冷不丁知道家裡多了一個不屬於陽間的玩意,容易嚇出好歹來。
蕭澈如蒙大赦,趕緊應了一聲,爬起來接著去收拾院子。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喜歡打掃衛生的事情,被師父看出來了。
身為弟子,最盼著師父指點迷津,但也最怕師父找談心,這一談搞不好就得滾蛋,他可不能再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下午的時候,王桂香讓李芥草和於春苗,去成衣鋪子轉悠一圈,給家裡人都置辦幾床新被褥。
這古代的棉花是真的貴,真是一床被褥都等於金豆子了。
如果硬要比較的話,這一套被褥的價錢,擱現代都能買件像樣的貂兒了。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眼瞅著天都要擦黑了,盧金根領著李芥草倆人磨磨蹭蹭地湊了過來,說是想回么崗村。
說是家裡的雞沒有人喂,而且他們還有些東西在家裡,晚上不回去不放心。
王桂香一想也是,兩個人不可能把身上的銀子都帶出來。
如果硬讓兩個人留在城裡,估計一晚上都睡不好,也就同意兩個人回去了。
等盧金根兩口子離開之後,王桂香回頭招呼家裡人該做飯做飯,該鋪被鋪被。
安排完家裡這一攤子,帶著沈攸寧和蕭澈去了鋪子那邊。
沈攸寧瞅著師父手裡拎著的傢伙事兒,小小的腦袋裡有大大的問號。
去鋪子那邊,師父為啥要拿桃木劍和一大團紅繩線。不過跟在師父後面學習,多看少問才是最正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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