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附議!”
“還望陛下以國本為重,早日立儲!”
看著一個個都在逼她立儲的大臣,哪怕姜皇在不願意,也明白,她的身子只怕真的已經不行了。
她渾濁的眼神看了一眼在場的諸位皇女,哪怕她們臉上已經儘量表現出傷心,可還是有人控制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姜皇看的心中怒火翻滾,眼前又是一黑,她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一直跪在她床前,眼睛紅腫的二皇女,心裡才稍微有些欣慰。
還好,她還是有一個孝順的女兒的!
她對劉全招了招手,劉全立刻上前把她扶起來,姜皇虛弱的開口:“寡人如今身體不適,確實應該早立儲君。
今日諸位愛卿都在,寡人今日便下旨冊立二皇女為太女,望諸位愛卿日後好生輔佐!”
“我不同意!”
姜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四皇女厲聲打斷,她快步走到姜皇面前,神色猙獰的指著面無人色的姜皇厲聲質問:“母皇!同樣都是您的女兒,憑什麼二皇姐能繼位?
論才華,我哪一點輸給她了!”
“正是,我也不同意!”
其他的幾位皇女也跟著鬧了起來,姜皇被她們氣的眼前一黑,又重重的倒在床上。
“太醫!快給陛下診治!”
整個房間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二皇女當機立斷,下令讓門外的侍衛把所有鬧事的皇女們都帶了出去。
“來人!如今母皇病重需要靜養,把所有皇女都送回她們的府邸,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們踏出府門一步!”
她如今已經是姜皇親口冊封的太女殿下,她的命令自然沒有人敢反對,門口的侍衛立刻衝進來,把其他的幾位皇女都帶了出去。
“你們放開本宮!本宮可是皇女!”
“姜瑜!你憑什麼軟禁我們!我們都是母皇的女兒,你憑什麼不讓我們侍疾?”
“姜瑜,你沒有資格動我們!快讓這些下賤的東西放開本宮!”
“母皇,母皇您救救本宮啊!姜瑜她要對自己的手足動手啊!”
姜瑜聽著她們的辱罵臉色越來越陰沉,整個房間裡的氣壓都壓抑的嚇人,跪在地上上的文武大臣都臉色難看的低垂著腦袋,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
直到門外的辱罵慘叫越來越遠,姜國丞相才抬起頭對姜瑜恭敬道:“太女殿下,馬上就要早朝了,還請太女殿下代君臨朝。”
“也好!”
姜瑜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大殺意,她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對劉全吩咐道:“劉總管,如今母皇身體欠安,你就留在這裡好好伺候,若是有事,立刻派人去稟告孤。”
她一直都知道劉全心裡對姜皇的恨意,當初她就向她承諾過,若有一日她登上那個位置,便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親自動手為家人報仇。
如今她把機會遞到劉全面前,既完成了她的承諾,又能借她的手處理掉礙事的姜皇。
劉全心領神會的躬身應下:“太女殿下放心,老奴肯定會好好伺候陛下的!”
。榻床向走步一步一的意恨滿充神眼,子起直的緩緩全劉,候時的上關重重被門的間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