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兒郎的目光太過熾熱,黎初白敏銳的察覺到,他抬頭看了過去,正好對上白衣兒郎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目光。
和黎初白四目相對,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對他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容,但那抹挑釁的笑容稍縱即逝,快的讓其他人都沒有發覺。
黎初白眼神一冷,看著他的目光凌厲了幾分,嚇得他縮了縮脖子。
但黎初白警告的目光不僅沒有打消他的小心思,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哼!
憑什麼黎初白那樣的醜八怪都能得到安樂侯的喜愛,還特意為他求了誥命!
他柳青青雖然長得不算傾國傾城,但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至少在和黎初白站在一起時,也算得上一位清秀兒郎。
只要是女君,就沒有不喜歡漂亮溫柔的兒郎的,只要他略施手段,他相信,一定能的安樂侯的心勾到手。
到那時,別說安樂侯府正君的位置,他也能讓安樂侯為他求封誥命。
等他生下女兒,他也會想辦法讓安樂侯把爵位傳給他的女兒。
將來,整個安樂侯府就都是殺他和他女兒的了!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看不起他!
越想,柳青青心裡就越激動,,雖然她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嘴角還是不可抑制的的上揚了幾分,攥著手帕的手也因為太過激動而在微微顫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心底激盪的情緒,上前一步,攔住了還要大叫的黎靜瑤,蓮步輕移的走到雲舒面前。
他微微側頭,恰到好處的露出自己白淨清秀的側臉,和雪白纖細的脖頸,聲音帶著江南特有的吳儂軟語:“奴家柳青青,見過安樂侯。
今日都是我們的不是,若是早知道我們住在這裡,會惹了安人不悅,我們絕對不會住進來,平白惹了安人不悅。”
說著,他抬頭怯生生的看了雲舒一眼,但又飛快的垂下眼簾,臉頰上非常適宜的露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鼓起了非常大的勇氣,緩緩抬起頭,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期期艾艾的看著雲舒,聲音軟糯的開口:“侯君,雖然我們真的不是故意住在裡面的,但既然安人不願意看見我們,我們自然應該搬出去,免得再惹安人生氣。
只是,我們到底是鎮北侯府的客人,安人不顧我們的臉面,直接命人把我們的東西扔了出來,實在是讓我們.....沒臉見人了!”
說著說著,他的眼眶迅速變紅,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看的在場眾人心都忍不住跟著揪了起來。
只不過,這在場的眾人裡並不包括雲舒和黎初白!
黎初白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他雖然不喜歡柳青青的手段,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雖然低階又生澀,但確實好用!
想到這兒,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一言難盡的雲舒,心裡暗暗替柳青青嘆了口氣,他若是再別的女君面前上演這麼一齣,說不定還真會得到對方的憐惜。
可......
他嫁給雲舒這麼長時間,早已把她的喜好摸清楚了,她最不喜歡柔柔弱弱的兒郎,尤其是這個兒郎還在她面前哭哭啼啼,不僅不會得到她的憐惜。反而會讓她心中厭煩。
果然,黎初白在她眼中清楚的看到了一抹不耐!
和黎初白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不同,雲舒拉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只覺得一陣頭痛,她不耐煩的開口打斷了柳青青的哭泣,語氣頗為不耐煩:“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這裡是母親補償給大郎的院子,就應該識趣的讓出來。
你們佔著院子不肯讓出來,侍衛們奉命把你們的東西拿出來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