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實在想不明白, 他這麼做究竟是想幹什麼?”
寧安帝接過情報看了一眼,也僅僅只是一眼,就放在了一邊,她輕笑著看向太女:“你到底還年輕,沒看出來這位匈奴王子是動情了!”
“什麼?”
太女殿下驚撥出聲,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寧安帝,神色古怪的問道:“母皇,您是不是看錯了?
根據我手中得到的情報,那位桑措王子自三歲時被選為長生天在人間的使臣,從小就是在她們的寺廟長大,為人更是清冷無情。
那樣宛如謫仙一般的人,怎麼可能會動凡心?
而且,到底是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才能讓他動心?”
這一點寧安帝也很好奇,她派出去的暗衛也沒有查到任何可疑的人,但他的表現明顯就是年輕兒郎心動的樣子!
“罷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
寧安帝靠在龍椅上擺了擺手:“這位桑措王子遲早都是要回匈奴的。
以他的身份,即便他真的願意留下,匈奴那邊也絕對不可能真的敢讓他留下。
你派人照顧好他,可千萬不要讓人死在我們大胤!”
“兒臣明白。”
太女殿下連忙起身神色認真的應道。
“陛下,安樂侯求見。”
就在此時,守在御書房門口的侍衛進來稟報,寧安帝笑著擺了擺手:“讓她進來吧!”
“是!”
沒過一會兒,雲舒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她笑眯眯的對寧安帝躬身行禮:“微臣參見陛下,參見太女殿下。”
“雲愛卿年紀。”
寧安帝笑著擺手示意她起身:“這天寒地凍的,你不在家陪你的嬌夫美侍,怎麼想到進宮找寡人?
說吧!
可是又有什麼事?
說出來寡人聽聽,若是不過分,寡人就允了!”
“瞧陛下說的!”
雲舒神色委屈的看著寧安帝:“難道在陛下眼中,微臣就是那種眼中只有利益的人?”
“難道不是嗎?”
寧安帝眼中含笑的打趣道:“你說說你哪一次見寡人不是向寡人討要賞賜?”
“陛下!您這樣說可就冤枉,微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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