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抬眼:“青鳥。”
沈青涯一臉無辜:“臣怎麼了?”
周帝把她挪的那枚子拈起來放回原處,語氣平平的:“莫要頑皮。”
沈青涯理直氣壯:“臣這是兵不厭詐。”
周帝看著她,到底沒繃住,唇角彎了一下,由著她把那枚子又挪了回去。
這局到底還是沈青涯輸了。她把棋子一推,捂著肚子往榻上一倒,裝無賴:“我餓了,陛下,該用午膳了。”
周帝瞥她一眼:“方才誰說不餓,要下滿五局的?輸一次練一篇字,青鳥”
“臣現在腦子已經餓的轉不動了。”
周帝沒揭穿她,吩咐人傳膳。
周帝不喜鋪張,午膳只擺在偏殿,八菜一湯,都是家常樣子。
坐下後,沈青涯揮退了伺候的侍人,先夾了一大塊魚肚子上最嫩的肉,放進周帝碟子裡:“陛下先吃。”
湯是菌菇鮮湯,鮮得很。沈青涯端起來正要往嘴邊送,忽然想起什麼,把碗往周帝面前一擱:“陛下嚐嚐,好喝。”
周帝接過去喝了一口,點了點頭。沈青涯趴在桌沿上看她:“是不是好喝?”周帝把碗放下,嘴角微彎:“好喝。”
沈青涯心滿意足地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開心地喝起來。
周帝看著她一邊喝湯、一邊時不時可憐巴巴望過來的樣子,終是心軟:“也罷,也罷。三篇字改成一篇。”
沈青涯開心了:“陛下疼我。”
周帝拿她沒辦法,搖了搖頭,眼裡卻帶著笑:“賴皮鬼。”
沈青涯趴在桌上看著陛下的側臉,忽然嘿嘿笑了一聲。
周帝嚥下湯:“笑什麼?”沈青涯搖頭晃腦:“臣覺得陛下像臣的……嗯。”及時把後半截嚥了回去。
周帝看著她:“像什麼?”沈青涯嘿嘿笑著不接話,她忽然覺得這個玩笑比喻不太好,便沒再說。周帝也不追問。
用過午膳,周帝說御花園她喜歡的玉壺春開了。沈青涯立刻來了精神,拉著周帝的袖子往外走。
園子裡果然好顏色。粉白黛紫擠在一處,風一過便簌簌地顫,爭相鬥豔。日頭暖融融地照著。
連空氣裡都浮著若有若無的甜香。沈青涯東看看西摸摸,頗有少時陛下初識她的模樣,忽然折了一朵粉白的小花,回頭衝周帝笑:“陛下別動。”周帝果然站著沒動,微微側了側臉。
沈青涯湊過去,把那朵花簪在她鬢邊,退開兩步端詳了一下,很滿意地點點頭:“好看。”周帝伸手碰了碰鬢角的花,沒摘,也沒斥她胡鬧,只是任她牽著袖子繼續漫步向前走。
沈青涯一路上又簪了兩回,一回別在衣襟上,一回別在腰間,那花綴在玄色常服上,倒比開在枝頭時還鮮活些。周帝全都由著她。
她們身後不遠處,太子與太子正君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
太子負著手,目光落在沈青涯往周帝髮間簪花的那隻手上,神色有些複雜。
太子正君立在他身側,看了半晌,輕聲說:“陛下今日……心情很好。”太子沒接話,過了片刻才道:“沈姐姐倒是自在。”語氣裡說不上是惱還是別的什麼。
。言多再敢不便,開挪上人兩那從沒直一卻線視,講樣這上見,看頭轉君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