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涯被崔硯那副理直氣壯的語氣和莫名其妙的言語氣得心臟猛跳。
她坐在榻上,腳踝上的金鍊嘩啦作響,想要抬手再給這個神經病一巴掌,扇扇她腦中的水。卻又怕又刺激這個神經病,又親過來,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
她長這麼大,行軍打仗、朝堂對峙、困於牢獄,跟皇帝拍桌子,這十年起起伏伏,生死是非,什麼場面沒經過?
可偏偏就沒遇見過這麼一號人。
怎麼會有人一上來就親她,親完她,捱了巴掌,還能歪著頭繼續理直氣壯地說“等你親回來”的。
神經病。神經病!
“宿主,消消氣,消消氣。”008在腦海裡心疼得直轉圈,要是有尾巴都能焦慮的搖成陀螺了。
“您都說了她是神經病了,別跟神經病置氣,不值當。真的,不值當。”
沈青涯胸口起伏著,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008也越勸越覺得氣不過。
它家宿主,它看著成長起來的白菜,大周的常勝將軍,她要什麼它就給什麼,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被人綁了、迷了、親了、咬了,還被人堵在床上說“等你親回來”這像話嗎?怎麼敢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它宿主的意志。
它008好歹也是個系統,有頭有臉的外掛,它家宿主讓人這麼欺負,它面子往哪兒擱?
“宿主,”008的語氣忽然沉下來,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
“你彆氣,我會出手讓她見識見識系統的厲害。電擊、資料紊亂、五感遮蔽,我給她來一套組合拳,讓她不敢再冒犯你……”
“不行,小八。崔硯氣運頗深,你這樣過度干預會引來天道注意讓你受天罰的。”沈青涯攔住了它。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亂竄的火氣硬生生壓下去,聲音穩了:“我自己來。你幫我盯著就行,別插手。”
“可是宿主……”
崔硯居然敢這麼戲耍我,我會讓她得到報應的。
崔硯,你等著。
沈青涯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釘在崔硯臉上,一字一頓地在心裡對小八說,“我一定要整回來。要她好看。”
崔硯歪著頭看她,左臉上那五道指痕還紅著,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眉目舒展,輕輕彎了彎眼睛,一副“那你打算怎麼整我”的期待模樣。
沈青涯穩了穩情緒,坐直了身子,正面面對崔硯。她決定不跟這人繞彎子,單刀直入:
“崔硯,你這麼做到底圖什麼?圖名?圖利?圖權?你把我綁在這兒,又親又咬的,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噁心人?”
她需要崔硯一個答案,然後對症下藥。
沈青涯在等崔硯的表演。
她心裡先把崔硯可能的反應過了個遍。
這人八成會先裝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跪在她面前祈求原諒,說什麼“羽之我錯了你原諒我”之類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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