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咱們現在離開嗎?”
崔硯這法子看著萬全,但其實攔不住沈青涯。
有008系統這個外掛在這兒擺著呢,一根金鍊子而已,008隨便篡改一下物理引數就能給沈青涯解開了完全來去自由。
沈青涯剛想點頭,嘴都張開了,忽然又閉上了。
她坐在榻上,腳踝上的金鍊被窗縫裡漏進來的日光照得一晃一晃的,碎金似的光斑落在她腳背上。她盯著那條金鍊,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憶起過往的舊事來。
那時候她與崔硯還年輕,她永遠記得少年時的崔硯稚嫩青澀,長身鶴立,白衣勝雪。站在城樓上輕輕拉著她的手指,身上的冷香被風吹向沈青涯,沈青涯聽到風聲中少年虔誠的誓言:
“羽之,鄢陵崔氏從不違約,我想你起誓,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我崔硯會與你做一輩子摯友,一輩子都會致力於我們為天下立心,為生民立命的理想。
哪怕滔天權勢,哪怕傾國之富,都不會令我動搖,我會為此,為你付出一切,此生不悔。”
那時候的誓言多麼動聽啊,美好到她真的以為她們能有永遠。
“……騙子”
這世上果然沒有什麼是永遠的,什麼鄢陵崔氏從不違約,一諾千金。
“……騙子。”
後來呢?後來崔硯失約了。走得乾乾淨淨,連句像樣的交代都沒留。
斷交後的一個月,她每天一個人站在城樓上吹半宿的冷風,才確認那人真的不回來了。
“……騙子。”
“先不離開了。”沈青涯從回憶中抽身忽然說道。
008一愣:“啊?”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
沈青涯捏了捏拳頭,指節咔咔響了兩聲,
“明明是她崔硯當年主動招惹我,跟我約好了一輩子,做一輩子摯友,一輩子為理想獻身。
結果呢?她違約了。招呼都不打一聲,說走就走,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
她耍我耍得那麼狠,如今倒好,又把我綁回來。我倒要看看,她崔硯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她說著,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讓008莫名打了個寒顫。
“我要狠狠耍回去。”
沈青涯眯著眼,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構圖了,
“她不是愛綁人嗎?行啊,讓她綁。
等我把她底牌摸清了,再把她綁回去,讓她也嚐嚐腳踝上拴根金鍊子是什麼滋味。
然後告訴她,老子一直都不在意她,只是為了戲耍她,她那張臉到時候要是哭起來——”
”。看好很定一“,來聲出笑點差得樂,快暢陣一上湧時頓裡心,樣模的子珠淚滿掛蛋臉的俊亮漂張那硯崔下一了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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