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之?”沈青涯眨了眨眼,“是我的名字嗎?”
崔硯看著她,眼裡的光晃了晃,她慢慢點頭:“是的。你是沈青涯,字羽之。小名是青鳥。”
“青鳥。”沈青涯唸了一遍,彎起眼睛,“真好聽的名字。你怎麼不喚我青鳥啊?”
崔硯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沈青涯看見她的眼眶猛地紅了,這回沒繃住,水光一下子漫上來,在眼眶裡打轉。
崔硯偏過頭去,拿手背抵了一下鼻子。
“怎麼了?”沈青涯歪著頭看她,語氣天真的,“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崔硯的聲音悶悶的,偏著頭不看她,“你沒說錯。……我沒喚你青鳥,是因為我覺得我不配。我對你做了很多錯事。”
沈青涯在心裡嘖了一聲。
008在後臺忍不住開口了:“宿主,這是讓您開出極品悶葫蘆了。都把自己憋的抑鬱軀體化了,還不和您說具體事,就會發瘋痛苦和佔您便宜。”
而且您這‘失憶’演得也太假了。哪有失憶的人這麼會聊天的?不問問自己基本資訊,現在什麼情況?
哪有失憶的會這麼問‘你怎麼不喚我青鳥啊’。正常失憶的人一堆煩心事,還管別人怎麼叫您呢?”
沈青涯面不改色:“崔硯信不就完了,招數管用就行。”
008:“…………”也就對崔硯管用了
崔硯這時候終於把情緒壓回去了,轉回頭來,眼圈還紅著,鼻尖也紅著,但好歹能正常說話了。她清了清嗓子,啞著聲音說:
“青鳥……我們分開後你就不讓我這麼叫了。”
沈青涯哦了一聲:“那我現在讓你叫了,你叫一聲我聽聽?”
崔硯看著沈青涯,看了好一會兒,眼底那點碎光晃來晃去,最後輕輕喚了一聲:“青鳥。”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又輕又軟,像是含在舌尖上含了許久的硬糖。沈青涯聽著,心裡莫名跳了一下。
她趕緊把這點異樣壓下去,衝崔硯笑了一下:“嗯。好聽。”
崔硯看著她這個笑,手指又悄悄攥緊了膝上的衣料,心裡泛起一絲痛苦的甜意。
青鳥,青鳥,青鳥,她想喚她一輩子青鳥。
可崔硯沒來得及開心多久。
就聽到了心上人遲疑的話語。
“奇怪?我雖然不記得很多現實中事情,有些書本上的記憶卻記得很清楚。
我叫青鳥,你又姓崔,山勢巍峨鳥難飛,石壁險峻名為崔。
好厲害的姓,我猜你定是位高官,是小鳥難飛越的高山。我們的名字從寓意看,並不太好呀。”
沈青涯,你是非常擅長在崔硯心口上插刀的。
。鬧熱不好也時此,京盛的面外府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