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毫無防備地、結結實實地摔進了盛越洲懷裡。
她的唇,不偏不倚,貼在了盛越洲的唇角上。
客廳裡只有落地鐘的鐘擺聲,嗒、嗒、嗒……
白汁汁的眼睛睜得溜圓,兩人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一分鐘都快過去了。
白汁汁終於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撐著盛越洲的胸口推開,想站起來。
然而下一秒,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天旋地轉。
再回過神時,已經坐在了盛越洲的大腿上,側著身,後背被他一隻手臂圈住,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沒松。
白汁汁的腳尖懸著,夠不到地,整個人被盛越洲輕而易舉地困在懷裡,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小奶貓。
盛越洲的眼神很深,在她的臉上慢慢遊走,呼吸比剛才重了一個度。
“汁汁,”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竟然帶著點委屈,“你輕薄了我……”
白汁汁傻眼了!
“哥哥二十六年守身如玉……”他說得一本正經,眼底卻全是笑意,“現在被汁汁親了一口,汁汁打算怎麼負責?”
白汁汁小臉騰地紅了,眼神閃躲,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卻比腦子快:“那……那讓盛哥哥你親回來?”
話音落地。
白汁汁立馬就後悔了,她剛剛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她想收回,來不及了。
盛越洲的唇已經落了下來。
先是很輕地碰了碰,唇瓣貼著她的,溫熱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
白汁汁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應該推開他的,可手剛抬起來,就被盛越洲握住,十指交纏,按在了他胸口。
咚、咚、咚……心跳又重又急,快得不像話。
盛越洲扣住白汁汁的後腦勺,拇指抵在她耳後,吻漸漸加深。
他的舌尖溫柔而不容拒絕地撬開了她的齒關,細緻得近乎磨人。
金絲眼鏡的鏡框微微歪了。
盛越洲騰出一隻手,指節勾住鏡腿,漫不經心地摘下來,隨手往沙發上一丟……
白汁汁被盛越洲吻得缺氧,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前襟,把那一塊布料捏出皺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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