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玖棠摩挲著茶杯，揚起官方的微笑看著他。
“慕言，之前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送我的那個蛋糕，我還沒好好謝謝你。”
聞言，何慕言的心猛地沉了沉。
這時候提到那個蛋糕，只能是要和他撇清關係了。
“就一個蛋糕而已，姐姐你也太客氣了，你如果喜歡，下次我可以給你換個別的口味的。”
阮玖棠心裡一緊，趕緊擺手。
“謝謝，那倒是不用了。”
“為什麼？”何慕言的笑容僵了一瞬，“姐姐不喜歡那家，下次我換一家給你買？”
“不是。”
阮玖棠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繞彎子了。
她真的不習慣和男生說清楚感情問題，更喜歡在網上曖昧不清，膩了就不搭理了。
可是何慕言不一樣，他和她是一個學院的，見面的機會還蠻多的。
還是要好好處理一下。
“慕言，你聽我說，你是個很好的男孩子，陽光、真誠、對人也好，但是……”
“但是什麼？”何慕言的聲音低了下去。
“但是我不能這樣一直享受你對我的好，卻沒辦法給你回應。”
阮玖棠的語速快了起來，像是怕一停下來就說不下去了。
“我之前沒有跟你說清楚，是我不對，我之前也有說過有在接觸的人了，那個人就是謝嶼昕，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交往，但也快了。”
“我不想騙你，所以想當面告訴你，和你說清楚。”
何慕言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攥著茶杯，指尖用力的微微泛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嘴角還勉強掛著笑。
“他對你好嗎？”
阮玖棠點了點頭。
“挺好的。”
“比我對你好嗎？”
阮玖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她想了想，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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