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玖棠沉默的往嘴裡塞著東西。
何慕言偶爾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比如這道菜的味道如何，比如學校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越是這樣裝作若無其事，阮玖棠心裡越是難受。
終於放下筷子的時候，桌上的菜還剩了不少。
“走吧姐姐，咱們一起回學校。”
何慕言起身，拿起阮玖棠擱在另一張椅子上的書包背起來。
阮玖棠要把書包拿回來。
“不用了，我自己揹著就行。”
“讓我來好不好？”
何慕言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請求。
“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阮玖棠說不出拒絕的話。
兩個人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九月末的深城依舊很熱，讓人的心裡莫名的煩躁。
暖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有一秒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但是很快又分開。
何慕言一直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走在阮玖棠身側。
他平時話很多，總是想方設法逗她笑，可今天他一句話都沒說。
阮玖棠也沒開口，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走到學校附近的那條沒人的小路上時，何慕言忽然停下了腳步。
“姐姐。”
阮玖棠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落在何慕言臉上，把他年輕的面龐照得格外清晰。
他真的很好看，少年氣十足，笑起來的時候像只薩摩耶，熱情又黏人。
可此刻他不笑了，安靜的樣子讓阮玖棠覺得陌生。
“我其實早就感覺到了。”何慕言的聲音很輕，“這段時間你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直到他親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更是覺得自己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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