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著淚眼汪汪的狗狗眼看著她。
那雙平日裡總是流光溢彩的眼睛，此刻全是近乎哀求的神色，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你不用做我的女朋友，我不強求，但是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軟，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求她。
“和以前一樣，讓我對你好，能多看看你，跟我多說說話，就夠了。”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
“真的這樣就夠了。”
阮玖棠看著他這樣子，很難不心疼。
拒絕的話真的沒法再繼續說出口了。
那些“不行”“不能”“不可以”堵在喉嚨口。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塊，吞下去燙心，吐出來傷人。
何慕言捕捉到了她眼裡掙扎的神色。
那雙含著淚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亮光。
他動作輕柔，力氣弱弱地抱住了她。
像是試探，又像是篤定她會心軟。
他的臉埋進阮玖棠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哀求意味。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最敏感的頸側，激起一小片細密的顫慄。
“姐姐，求你了，我好愛你，離不開你。”
阮玖棠感受到了脖頸處溼潤的觸感。
一部分是眼淚，一部分是他滾燙的呼吸。
他的身體貼著她，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快得不像話。
她嘆了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線下分不明白手。
阮玖棠閉上眼睛，黑暗中突然浮現的是另一個人的臉——
謝嶼昕。
謝大少爺以後如果知道了怎麼辦啊？
可現在這一刻，她實在沒有辦法再推開何慕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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