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瑤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紙。
動作很慢，剛才狗蛋已經說過，信上寫的是什麼。
她不認識，但她想仔細地看一看。
低頭看了兩秒，她沒什麼表情，只是嘴唇輕輕抿了一下。
把信紙摺好，走到框邊假裝開啟櫃子，將信放進去，關上櫃子門。
轉身走回白框中間，蹲下去。
一隻手做出端著盆的感覺，另一隻手做出撒穀子的動作。
撒了幾把之後。
周牧雲忽然說話：“你撒什麼？”
木星瑤沒有抬頭，繼續著她的動作，“穀子。”
“你眼睛為什麼不看雞？”
木星瑤的手頓了一下，“她在想別的事情，手上撒穀子的動作是習慣。”
“她在想，他說了讓她等，她就等了。”
“現在又說別等了，那她等的這三年算什麼？”
周牧雲眸光深深，“那你臉上怎麼不演出來？”
木星瑤抬起頭，臉上還是面無表情。
“秀蘭這個人，不會把什麼都寫在臉上，她只會把所有的痛、和所有的迷茫全都嚥到肚子裡去。”
周牧雲沒在說話。
“行了，下一位。”
五個人全都演完之後，周牧雲站在屋子中間。
五個人排成一排，等著他判決。
“宋穎，你剛才握拳頭了，為什麼握？”
宋穎回答他：“秀蘭在忍。”
“那你演的時候為什麼不握拳頭？”
“因為演的時候握，太刻意了，我想讓觀眾看出來她在忍，而不是讓他們看出來我在演。”
周牧雲沉默了片刻，“木星瑤留下，其他人辛苦了。”
四個人起身往外走，林悅眼圈還紅著，周婷臉色也不太好看。
宋穎面無表情，但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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