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老陳，帶人去端了華德藥業下屬那幾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場子！”
“明白！”
“林苒，帶人去醫院，二十四小時輪班守著羅老，子彈上膛，任何人靠近直接摁！”
“收到！”林苒比了一個OK的手勢。“既然他想魚死網破，我們就把他的網徹底撕爛！撐到省廳的人落地！”
穆徵轉身，看著所有人。
“這一仗，我們必須贏。”
所有人點頭。
散會。
穆徵回到工位上，開啟電腦。
他盯著螢幕上的資料，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手機響了。
是季明遠。
“穆徵，物證的司法鑑定結果出來了。”
穆徵的手指停住。
“結果怎麼樣？”
“土壤和水樣裡的重金屬含量嚴重超標。鉛超標27倍，鎘超標41倍，汞超標33倍。”
“這些資料能證明什麼？”
“能證明淮康製藥廠在2004年之前存在嚴重的違規排汙行為，且直接導致周邊土壤和水源被汙染。”
穆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能作為呈堂證供嗎？”
“能。我已經出具了正式的鑑定報告，蓋了章。”
“謝了。”
“客氣什麼。”季明遠頓了一下，“還有一件事。省廳刑偵總隊已經正式立案，明天會派專案組下來。”
穆徵鬆了口氣。
“知道了。”
掛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盯著窗外的夜色。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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