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走過來，拍了拍穆徵的肩膀。
“你先回去。停職的事我幫你協調紀檢那邊，證據偽造這麼明顯，他們沒理由不澄清。”
“不用了。”穆徵說，“我想先回隊裡。”
“回去幹什麼？”
“展開調查。”
季明遠皺眉。
“你現在被停職，沒許可權辦案。”
“那就等紀檢澄清之後再辦。”
季明遠盯著他看了幾秒鐘。
“你是不是還想查孟淮？”
穆徵沒說話。
季明遠笑了。
“行。你去查吧。省廳這邊我隨時準備介入。但你記住，人身安全第一，別逞強。”
穆徵點頭。
“知道了。”
三個人從辦公室出來。
季明遠送他們到電梯口。
“小江。”
江棠回頭。
“嗯？”
“你爺爺是個好人。”季明遠說，“他如果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會很欣慰。”
江棠的眼眶有點紅。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
電梯門關上了。
季明遠站在門口，看著電梯數字往下跳。
嘆了口氣。
轉身回辦公室。
拿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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