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華點了穆徵的名字。
“穆徵，你帶你的人跟A組。你對孟淮最熟悉，現場判斷交給你。”
穆徵站起來。
“收到。”
“有一點。”方建華加了一句，“孟淮這個人我瞭解過，做了二十年的生意人，心理素質不會差。抓捕的時候注意他身邊的人，不要給他銷燬證據的機會。”
穆徵點頭。
散會的時候已經四點半了。
重案一組的人回到三樓，各自準備。
趙銳檢查裝置，陳鐵柱領了防彈衣，老周被安排留守後方——他年紀大了，穆徵不讓他上前線，老周嘟囔了兩句，沒堅持。
穆徵在隔間裡打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醫院，確認羅老的情況——老爺子已經醒了，就是腦袋被人從背後打了一下，有輕微腦震盪，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第二個打給老爺子。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穆建軍的聲音很平。
“孟淮在省裡的關係已經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給他擋。”
穆徵想問細節，但老爺子沒有多說的意思。
“行動注意安全。”穆建軍說完就掛了。
穆徵看著手機螢幕發了會兒呆。
他爸這輩子從來不說“注意安全”這種話。今天說了。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從隔間出來。
江棠站在他工位旁邊。
她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運動鞋，頭髮扎得比平時更緊。揹包放在桌上。
穆徵看了她一眼。
“你明天跟B組。”
江棠的嘴唇動了一下。
“我想跟A組。”
“不行。”
“孟淮的別墅裡可能有藥物和化學品。需要有人在現場做初步鑑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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