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銳的眼珠子轉了轉，嘴巴張開——
陳鐵柱從後面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按了回去。
“幹活。”
趙銳認命地低下頭。
但他在心裡已經把這一幕完整地存檔了。日期、時間、地點、物證——一盒草莓味酸奶。
全組震驚？不存在的。全組心知肚明。
江棠把酸奶拿起來，看了一眼口味。
草莓的。跟上次一樣。
她把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
然後繼續處理手裡的檔案。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人坐在一起。
食堂的菜還是那幾樣，滷肉飯、紅燒茄子、酸辣土豆絲。
老周多了一條魚——他拿去給食堂視窗的大姐加工了，紅燒。大姐說魚不錯，問他在哪釣的，他說城東水庫，大姐說下次幫她也釣一條。
魚端上來之後大家分著吃。
趙銳夾了一筷子魚肚子上的肉，刺少。
“老周，這魚行啊。肉質不錯。”
“廢話，我釣了三天就這一條，能不行嗎。”
陳鐵柱吃了兩塊就放筷子了。他剛在家吃了三天好的，食堂的菜對他來說有點對付不了。
林苒坐在趙銳旁邊。
這個座位——以前她坐的是江棠旁邊。
沒有人提這個變化。
趙銳給林苒夾了一塊魚。
“這塊沒刺。”
林苒看了看那塊魚，用筷子接了。
“謝謝。”
“不客氣。”
趙銳說完這三個字之後，低頭扒飯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何光明全程在看手機上的論文PDF，筷子往嘴裡送什麼都沒注意。他叼著一塊紅燒茄子，在手機上標了個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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