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只有幾個字：“淮陽華德製藥集團董事長孟淮一審宣判死刑。”
趙銳把手機收回來，放在桌上。
他轉頭去看穆徵的隔間，門關著。
然後他去看江棠的工位。
空的。
他往後扭頭看陳鐵柱：“學妹人呢？”
“請假了。”陳鐵柱說，“今天一天。”
“穆隊批的？”
“廢話。”
趙銳點點頭，沒再問。
他重新開啟那個文件，這次是真的開始工作了。
有些事，結果出來了就是出來了。
沒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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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陽市郊，一個小山坡上。
這裡有個公墓，不大，墓地排列得很整齊，石碑是灰白色的，平時沒什麼人來。
江棠蹲在兩塊並排的墓碑前面。
左邊的碑上刻著：江遠山，右邊是：顧清。
她把手裡一張摺疊的A4紙展開，放在碑前。
是打印出來的——五支試管的照片，排列在實驗室的白色檯面上，每支試管旁邊貼著標籤，資料清晰，字跡工整。
那是當初銀針試毒的全程記錄，後來補充進了案件證據。
照片她列印了兩張，一張在卷宗裡，一張給自己留著。
現在這張放在這裡。
她蹲在那裡，風把照片的一角吹起來，她用石子壓住。
“查清楚了。”
她就說了這四個字，聲音壓得很低。
然後沉默。
坡上的風不大，但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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