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說出衛星通訊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統一口徑。
這說明船員們至少提前知道，今晚會出現一系列裝置異常。
兩人轉身離開。
霍準低聲問：“有什麼發現？”
溫故說道：“他們知道得太多，卻解釋得太少。”
“足夠判斷船方有問題？”
“還不夠定性，但足夠提高警惕。”
兩人回到休息區時，船長終於出現在公共廣播螢幕上。
那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整潔的船長制服，胸前佩戴著船徽。他神情嚴肅，身後有幾名工作人員正在操作裝置。
“各位貴賓，我是本船船長。由於突發風暴，郵輪的雷達與衛星通訊暫時失去響應。我們已經啟動備用航行方案，船隻目前處於安全狀態，請各位放心。”
一名貴賓立刻站起來。
“既然雷達失效，你們怎麼確定航行安全？”
船長沒有迴避。
“我們仍有備用導航手段，船員也在持續確認航向。”
“那為什麼不返航？”
船長停頓了一下。
“目前海況不適合貿然改變航線，等待風暴減弱後，我們會重新評估。”
這個回答從專業角度看並非沒有道理。
但溫故注意到，船長說話時，身後的船員沒有一個人在檢視螢幕上的氣象資料。
其中一人甚至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緊接著，他朝船長輕輕點頭。
船長隨即宣佈，郵輪將繼續按照備用航行方案行駛。
溫故的眼神冷了幾分。
“霍準。”
“嗯？”
“他們不是在等風暴結束。”
“你發現了什麼？”
“剛才那個船員看時間，不是看氣象資料。他像是在確認某個約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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