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還是認錯了一件事。”
藍狐站在古堡大廳中央，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周圍的倖存者還沒從她暴露身份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她卻已經恢復了鎮定，彷彿剛才被揭穿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玩笑。
霍準擋在溫故身前，目光始終鎖著她的雙手。
“你想說什麼？”
藍狐沒有理會他，反而看向溫故。
“你確實找到了一個擁有管理員許可權的賬戶，也猜到了我一直在引導遊戲。可這不代表你知道我是誰。”
她抬起手腕，晃了晃那枚黑曜石手環。
“在深淵裡，身份從來不是固定的。今天我是受害者，明天可以是獵人，後天也可以成為負責制定規則的人。你們查到的所有資料，都未必是真的。”
溫故沒有急著反駁。
她只是看著藍狐，鼻尖微微動了一下。
那股味道又出現了。
不是普通的消毒水氣味，而是一種更特殊的醫療清潔劑氣息，混著淡淡的皮膚黏合劑味道。剛才藍狐揭下臉頰邊緣的模擬材料時，這股氣味便短暫地飄了出來。
溫故以前在解剖室和標本室接觸過不少醫療用品，對這類氣味並不陌生。
而藍狐身上的味道，明顯比普通醫護人員濃得多。
“你說完了嗎？”溫故忽然問。
藍狐眉梢一挑。
“怎麼，溫法醫還有什麼高見？”
“有。”
溫故向前走了一步，卻沒有越過霍準。
“你剛才說，我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這個判斷沒錯，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藍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什麼事？”
“我不需要先知道你是誰，也能判斷你正在使用偽裝。”
大廳裡安靜下來。
藍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手指緩緩收攏。
溫故繼續道：“你剛才揭掉的那層材料，並不是全部。它只改變了面部的一部分輪廓，真正影響你外貌的結構，還留在臉上。”
霍準微微側頭，看了溫故一眼。
他知道她不會在這種時候隨便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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