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相信你？”
林俊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照片，推到溫故面前。
照片裡，魏明遠坐在一張桌子旁，手裡拿著一份研究報告。
這一次，他的臉比之前清晰得多。
溫故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了導師慣用的眼鏡和手錶。
“這是最近拍的？”
“昨天。”
林俊回答。
“我可以保證，他目前還活著。”
溫故的心跳明顯加快。
但她沒有立即表現出來。
她仔細觀察照片背景，發現魏明遠身後的牆壁上有一塊金屬裝飾板，邊緣還露出一小段通風管道。
與之前的照片不同，這次桌面上還擺著一個白色藥瓶。
“他身體怎麼樣？”
“暫時穩定。”
“為什麼需要服藥？”
“這個我不清楚。”
林俊避開了她的目光。
溫故將照片放下。
“林督察，你連他的身體情況都不清楚，就敢保證能救他？”
林俊的表情微微一僵。
“我至少比你更接近真相。”
“那可未必。”
溫故靠回椅背。
“你說可以幫我恢復工作許可權，也可以幫我推薦特殊案件研究中心的職位。可這些條件，都建立在我必須放棄與霍準合作的前提上。”
她拿起那份調動申請，翻到最後一頁。
“這裡還有一條附加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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