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郭晗根本就沒和宋憶南談,一句都沒有談。
她就說了一句:就是這種霸道式的激吻,這麼多年一直讓我魂牽夢繞,現在終於找到那個感覺了。
宋憶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說你喜歡就好。
崔郭晗說她只是要一個宋太太的名份,其餘的你該怎麼玩就怎麼玩,當然她也得是。
甚至,兩人連孩子都沒有提到。
她不提,他也沒主動問。
蘇子墨到的時候,只見桌上已經放著好幾張寫著日期的紅紙,這一看崔家人就是有備而來的。
難不成是已經人贓俱獲要翻案了嗎?
二月二,三月三,三月十八,四月十六,五月一日,最晚的婚期也僅僅是在五月一日。
崔郭晗說,全都是老師看過的宜嫁娶的黃道吉日?。
蘇子墨心想什麼宜嫁娶的黃道吉日,明顯就是隨便挑出來湊數的。
他只覺得崔郭晗就是“復仇”心切,她甚至極力在主推二月二的日子,就剩個七八天了,連請帖都發不及了,更別說再準備其它的零碎事宜,乾脆直接洞房得了。
於是,他說這幾個日期他最能接受的就是五一了,他可以不跟宋憶南一起辦婚禮,他說他不急,可以再等等。
其實,蘇子墨更怕的是崔郭晗在婚禮上出么蛾子,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會出么蛾子的,他不想讓自己和梁小希的婚禮盡數被毀。
在洗手間,他問宋憶南:在眾賓客面前,那麼多人看著,你那天能摁住崔郭晗不能?
他回:笑話,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摁十個她都沒問題。
蘇子墨倚著門框又問:老二,當年崔郭晗的事,是你幹得不是?若是的話,倒還不如進去呆兩年得了,一了百了,省得被人拿捏,也圖個餘生清淨。
宋憶南一連抽了五六張厚紙巾擦手,然後很不屑地把紙巾團成一個大團,扔到了蘇子墨面前的垃圾桶裡。
他走過來,拍了拍蘇子墨的肩膀:“笑話,當年那事兒已經結案了,進去的人恐怕現在都出來了吧,你是在質疑我們公安的辦案能力?”
他徑直從蘇子墨身旁掠過,眼皮懶懶掀了半寸,視線從眼角斜斜溢位來,嘴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蘇子墨立即感受到了那種居高臨下的睥睨感,當年他第一次來宋家時,宋憶南的眼神就是這樣的,道盡了“你根本不配和我站在同一處”的淡漠。
蘇子墨冷笑,在他身後高聲說了句:我想也不是會二哥,能動我的未婚妻,明擺著在我頭上拉屎,二哥不帶這麼欺負我的吧?
宋憶南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兩三秒後徑直走了。
蘇子墨在心裡道:有你遭報應的那一天。
崔郭晗當晚離開,說是回家準備婚事,走的時候蘇子墨去送她。
“蘇哥哥,放心好了,我不會破壞你的婚禮的。”
“我會讓渣男死得很慘的。”
“要不你就同意三月十八吧,我實在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我實在是太想住宋憶南的那棟據說是超豪華的別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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