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希一想到蘇子墨此時正在餐廳外等她,就總覺得自己現在跟賣笑的妓女差不多了。
宋允知把她藏起來不能見人,蘇子墨這是想讓她當交際花嘍。
媽的,這也太苦逼了。
她全程都在和李松序談笑風生,甚至在開餐前服務員端上來一個超大的麵包,真的是很大很硬的那種。
梁小希用刀費勁地切下來一塊,竟是鹹的,不好吃。
她趴在桌上把臉湊過去,像個小女孩兒一樣,問李松序這麼大的麵包如果吃不完能不能打包帶走?
李松序笑了,笑得非常開心:好像吃西餐沒有人打包吧?要不你一會兒打包試試。
梁小希點了點頭,可愛,無知,白痴。
甚得李松序的心。
梁小希覺得真是越貴的西餐越難吃,遠不如那種街邊小店的79,129的牛排意麵套餐。
她真的吃不來這種什麼鰲蝦配粉胡椒及歐芹,蝦是粉的面的,黏膩的,要命的還是生的;
那個香烤醋漬節瓜配松子奶油及薄荷也是,比那個涼拌西葫蘆還難吃;
最最要命是那個冷制意麵,就完全是咱中國那種煮的半生不熟的掛麵,淡的要死。
唯一能下嘴的就是那份安格斯牛裡脊,但分量實在太小了,她一口就能塞嘴裡,還不得不裝腔作勢地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優雅地往嘴裡送。
終於,吃完了。
等待最後的甜點時,梁小希看著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車流燈火在玻璃外暈成流動的油畫,她坐在軟綿的座椅裡,舉起右手做了個OK的姿勢。
姜語芙和呂鑫就坐在她身後的位置,聽候待命。
甜點來了,一個服務員撤盤,一個服務佈菜,就在這個空檔,梁小希突然起身一把扯掉了李松序頭上的假髮。
他的頭頂亮得像拋過光的圓磁碟,光溜溜的,只有腦袋周圍還殘留著一圈灰白頭髮,像是給光禿禿的平原圍了一圈低矮的籬笆,中間寸草不生,滑稽搞笑的很。
就在李松序和那兩個服務員還沒反應過來時,梁小希迅速地拍了好多張他禿頭的照片,姜語芙也伺機加入,又是錄影又是拍照的,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
然後,兩人趁亂跑了。
呂鑫早就下去把車子開到了大廈門口等著,梁小希和姜語芙拉開車門一上車,車子就迅速駛離了,空留三十米開外的蘇子墨還在車裡焦急地等。
呂鑫的車裡一片歡聲笑語。
“媽耶,以後找老公還得先見見男方爸爸有沒有禿,這個遺傳機率大啊。”
“不,不,還得看看他媽媽的哥哥和爸爸,母系遺傳的機率更大。”
“你還別說啊,李松序的那個假髮太真了啊,髮型也好看,感覺以後就是找個禿頭的問題也不是很大了。”
“你說,是不是還沒人見過李松序卸掉假髮的那個狼狽樣子吧?這高低也得替他宣傳一下唄,讓大家都開開眼。”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論髮型的重要性。”
”!哇得不那,去出發一片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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