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多出一天整理物資。”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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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休整,轉瞬而過。
整整一天,兩人都在清點、打包、整理物資,家裡不夠的她們就用積分在商城買衣物和壓縮餅乾。
沈知宜把她們未兌換完的止血藥、消炎草藥、外傷敷料一一分類裝進木箱。
最後這些物資全部放進張起靈的空間把他的空間堆滿。
翌日午時,兩人午飯後輕裝簡行,悄無聲息地離開巴乃族地。
一路向北,再向西。
亂世山河滿目瘡痍。
官道荒蕪、村落破敗,沿途可見流離失所的百姓、逃難的孤兒、負傷掉隊的戰士。
沈知宜與張起靈一路走,一路救。
遇見被鬼子掃蕩過後的空村殘墟,殘留的傷民奄奄一息,只要說想活下去的她們都有用隨身帶著的普通藥材救。
遇見被偽軍欺壓的鄉鎮百姓,張起靈和沈知宜可以不出一刀、不濺一滴血,把整隊全部擊殺。
遇見被抓去當俘虜的紅方戰士她們把他們救下送回原來的地方順帶在他們身邊送點來自小鬼子那邊繳獲的禮物。
由此,一路上兩位黑衣兜帽大俠聲名遠揚!!
延安,張起靈和沈知宜特地換成了平時做任務用的人皮面具,身上的衣服換成綢緞長衫肩膀各背一個包袱,在山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張起靈把空間三分之一的物資放了進去。
“老公,你認路嗎?”她記得張起靈和她說過之前救過根據地裡面的比較厲害的人,他們有招募他的意思並告知了他地址。
知道地址和能找到正確地方是兩回事。
“可以,我去過一次。”張起靈很是篤定,有目的的帶著朝著一個方向走。
兩人沿著山脊走了大半天,腳下的黃土被日頭曬得發白,踩上去鬆軟,一陣風過來就揚起一片塵,讓人不由得眯起眼睛。
這一帶的山和南邊完全不同,入目黃色居多,溝壑縱橫,梁峁起伏,偶爾幾棵酸棗樹歪在崖畔上。
翻過最後一道梁,山腳下終於出現了一條像樣的土路,車轍印子來回壓了好幾道,路邊的野草被人踩得平平的。
沿著路往前走了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條河,對岸的崖壁上密密麻麻鑿了一排窯洞,洞口朝南,一層疊著一層,從山腳一直排到半山腰。窯洞前面的空地上有人在走動,有人在挑水,有人趕著毛驢往坡上馱東西。最頂上那層窯洞前頭插著一面旗,被風吹得呼啦啦響。
“到了。”張起靈說。
沈知宜站在河邊看了一會兒。窯洞這還是她頭一回親身所見。
土黃色的崖壁上挖出一個個拱形的洞口,有的掛著草簾,有的安著木門,煙囪從窯洞頂上伸出來,冒著細細的白煙。
村子嵌在山壁上,和黃土融成了一色,遠遠望去像從山體里長出來的一樣。








